我去749办低保，局长哭着从二楼跑下来了

，打了个哈欠。
"确认完了能吃饭吗？饿了。"
苏婉清嘴角微动了一下。
克制住了。
"当然可以。确认不会太久。"
"行。进来吧。"
我转身回了屋。
四个人跟进来。
客厅不大，五个人站着有点挤。
我直接坐到窗台上，把一袋猫粮拨到旁边。
苏婉清示意身后两人打开手提箱。
里面是一台比马建国那个精密得多的仪器。
整体银白色，表面流动着淡蓝色的灵纹。
"这是总部新研发的混元检测仪。"她说，"理论上限是十万年。"
我看了那仪器一眼。
"随便。"
她操作仪器，探针悬浮起来，自动靠近我的手背。
光芒扫过皮肤表面。
仪器"嗡"运转。
屏幕上数字开始跳动。
三千。
五千。
一万。
两万。
五万。
八
苏婉清的表情还算平静。
十万。
到顶了。
但数字没停。
仪器开始发出"滋"的声音。
灵纹从蓝色变成了紫色。
再变成红色。
"关掉！"苏婉清猛地下令。
旁边的人手忙脚乱地按关机键。
来不及了。
"啪——"
银白色仪器从中间裂开一道缝，冒出一缕黑烟。
然后——彻底哑了。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四个人盯着那台废了的仪器。
苏婉清的手在微颤抖。
她抬头看向我。
那眼神里没有周天德的激动和泪水。
是另一种东西。
是纯粹的——
震撼。
和恐惧。
"十万年……过载。"她喃喃道。
"这台仪器，造价三千七百万。"旁边一个男的弱补了一句。
我："……"
"那个，"我举了举手，"赔吗？"
苏婉清："……不用。"
"那就好。"我松了口气，"我确实赔不起。"
她定了定神，示意其他人收拾东西。
然后走到我面前，站定。
目光平视着我——一个穿着破T恤趿拉着人字拖坐在窗台上的微胖男人。
"橘九先生。"
"嗯。"
"我代表749**，正式邀请您——"
"低保给批吗？"
"……比低保高很多。"
"多少？"
"我没有权限告诉您具体数字，但**会成立专项小组负责您的一切生活需求。住房、饮食、出行、安保——"
"等。"我打断她。
"安保？"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