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母卖了我十年，毒舌男人替我把账算清了

我说了让你在车里等着。」
他从后座拿出一把螺丝刀和一个小型手电筒，塞进我手里。
「挂锁生锈了用这个撬。地下室没灯，用这个照。」
我接过来，看了他一眼。
他靠在车门上，掏出手机。
「我在这儿等你。半小时不出来我就进去找你。」
我点了下头，转身朝小区走去。
绕到齐芳家那栋楼的背面，找到地下室的通风窗。
窗户果然很小，大概四十公分宽，六十公分高。
我把外套脱了塞进去，侧着身子往里钻。
卡在腰的位置卡了一下，使劲吸气，挤了过去。
落地的时候，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我咬住嘴唇。
打开手电筒，地下室里堆满了杂物。旧家具、纸箱子、发霉的衣服。
我一个一个翻过去。
第三个纸箱子上面用记号笔写着「旧物」两个字。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老照片、信件、还有一本通讯录。
通讯录是我父亲的。
我快速翻了一遍。
从头到尾，没有「齐芳」这个名字。
没有。
一个字都没有。
我又翻了一遍信件。父亲写给外婆的，写给朋友的，写给同事的。
没有任何一封信里提到过齐芳。
我把通讯录和几封关键的信件塞进衣服里面，把纸箱子恢复原样。
正要往回爬的时候，头顶传来脚步声。
有人在楼上走动。
我关掉手电筒，蹲在角落里不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地下室的门口。
钥匙**挂锁的声音。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门开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
「老张，你帮我把那个旧衣柜搬上去。」
是齐芳。
我缩在一堆旧家具后面，大气不敢出。
一个男人的声音跟着响起来。
「齐姐，哪个衣柜？」
「最里面那个棕色的。快点，我下午还有事。」
脚步声朝我这边过来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一个铁架子。
铁架子晃了一下，上面的东西哗啦啦往下掉。
「谁在那儿？」齐芳的声音尖了起来。
手电筒的光扫过来。
我闭上眼睛。
光停在我脸上。
「宋枝？」
齐芳的声音从惊讶变成了愤怒。
「你怎么在这儿？你从哪儿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