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星神图

万古星神图

南梧云客 著 玄幻奇幻 2026-07-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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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林虎 主角
changdu 来源
主角是林玄林虎的玄幻奇幻《万古星神图》,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南梧云客”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林玄是被冻醒的。十月的星陨城已经有了初冬的寒气,他住的偏院西北角那扇窗子去年冬天就坏了半扇,用油布糊了三次,又被风掀开两次。后来他懒得再糊,反正糊上了也挡不住什么。此刻冷风从缺口灌进来,直往被窝里钻,他在半梦半醒间下意识往墙角缩了缩,后背贴上冰凉的土坯墙,一个激灵彻底醒了。他躺了一会儿没动,盯着头顶露着木梁的房顶,瓦缝里漏下一线天光,灰尘在光柱里打着旋。屋里的寒气渗进骨头缝里,丹田处隐隐发紧,像有...

精彩试读


林玄没急着再去枯木岭。

第二天上午他去城中药铺把陈伯那副药抓了,花了十二块星石,剩下的十三块揣在怀里没动。药铺掌柜认得他,看他掏钱的时候多看了两眼,没问星石哪来的,只说了句"这方子吃满七副再看效果,要是咳得还厉害就得换主药"。林玄道了谢,拎着药包往回走,路过坊市的时候没停,直奔城门口。

白日里的枯木岭比夜里好走,也危险。夜里风狼成群活动,但视线差,只要气息压得够低能摸到近前。白天风狼大多藏在树丛深处睡觉,出来猎食的大多是落单的或者受了伤的,但人也容易被发现。林玄挑正午日头最烈的时候进山,这时候风狼懒,警惕性低。

他在枯木岭外围转了大半个时辰,只找到一头半大的风狼在水沟边喝水。那头狼看见他的时候尾巴一夹要跑,他三步追上去一拳砸在后颈上,连叫都没叫出来就趴了。掏了兽核,品相一般,但胜在没费什么力。

他继续往深处走。

枯木岭往里约三里有一处塌陷的土坑,坑底积了水,长了几丛矮灌木,是个天然的诱兽点。林玄上次夜里没敢往这走,白天倒是能看清路。他蹲在土坑上方的坡沿往下观察,坑底的灌木丛下面果然卧着两头风狼,一公一母,都是成年的,体型比他在林子口打的那头大一圈。

公狼脊背上的银灰线粗得像小指,星力充盈得在皮毛底下隐隐跳动。林玄盯着那根银灰线咽了口唾沫——这头狼的兽核至少顶他那三颗夜猎货的品相。

他盘算了一下:两头成年的,一公一母,公的大概是头狼级别的。他昨晚打三头成年狼用了十几息,那头母狼被他击中前腿才击退,如果两头同时扑上来他扛不住。得想办法先引开一头,或者先手偷袭。

他在坡沿上蹲了约半柱香的功夫,捡了块拳头大的石头朝母狼前方的水面砸去。"噗通"一声水花溅开,母狼猛地抬头,朝声音方向龇了龇牙,站起来往水边走了两步。公狼没动,仍旧伏在灌木丛里,耳朵转了转就懒懒阖上了眼。

母狼走到水边低头闻了闻,看不见东西,又往前踱了几步。它离公狼已经隔了三四丈远。

林玄从坡沿上溜下去,脚掌先落地、再无声地贴地滑行,猫着腰从侧翼接近母狼背后。左手攥着铁棍,右手攥拳,胸口那颗命星在他催动之下迅速发热,热力贯入右臂的整个过程比昨晚又快了半息。他算准距离,在母狼低头再次嗅水的瞬间猛地跨出最后两步,右拳自下而上轰进母狼的咽喉下方。

这一拳带着风属性星力的锋锐特性,拳风打到皮肉上的时候居然带出一道细细的呼啸。母狼喉咙被砸碎,一声都发不出就侧翻在地,四腿抽搐了两下。林玄收拳的时候拳头又麻又疼,但顾不上,立刻转身面对公狼的方向。

公狼已经站了起来。它在那一声闷响里察觉了不对,弓着背从灌木丛里踱出来,一双青灰色的眼睛死死钉在林玄身上,低沉的嘶吼从喉咙底滚出来,比昨晚那几头狼的叫声更沉、更有压迫感。林玄对上它的目光,感觉后脊梁发凉——这头狼的灵智比其他风狼高一截,它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围着林玄慢慢走了半圈,在找下嘴的角度。

林玄跟着它转,脚底下踩着一块松动的碎石,踩得咯噔一声。那声音还没落,公狼动了。

林玄预想的快得多。公狼身形一矮、后腿蹬地,整个弹射起来的动作几乎是瞬移,灰白色的影子带着一道风刃扑到他面前,利爪裹着锐风朝他面门刮来。林玄来不及出拳,本能地一偏头,铁棍横在身前一挡。"当"的一声,铁棍被狼爪拍弯了半截,震得他虎口发麻,整条左胳膊都是酸的。

公狼一爪没中,落地转身又是一口咬向他小腿。林玄往后跳了一步避开口,右拳热力涌上来的一瞬间砸向狼头侧面。拳面擦着公狼的耳朵轰过去,打空了,带起的拳风把那片枯草碾出了一道凹痕。

公狼退了两步,呲着牙,那双青灰眼睛里多了几分警觉。它看出林玄右手那一拳的力道跟普通人不一样,挨实了会断骨头。

林玄也在喘。左手虎口裂了条口子往外渗血,铁棍弯了用不了。他攥着右拳盯着那头狼,胸口命星的热力还在涌,但他感觉那股热力比刚催动时弱了一些——不是命星耗尽了,是他经脉容纳热力的上限有限,短时间内调动太多的热力会让经脉发胀发疼,像一根皮管子被水撑到了极限。

公狼又动了。这次它扑的方向是林玄的右侧,那边地势低了一截,林玄站在坡上要往右下方挪脚容易踩滑。它算计了他的站位,扑过来的角度刁得让林玄只能往后退,退的那一步正好踩在那块松动的碎石上,脚底一滑,重心偏了。

林玄在倒下去的瞬间把右拳砸了出去。这一拳没来得及蓄力,热力只灌了一半,但角度歪打正着,正好砸在公狼扑过来的肩胛骨上。骨裂的脆响比昨晚那声响亮得多,公狼"嗷"地吼了一声,整个身子侧翻出去,撞在灌木丛上滚了一圈。

它爬起来的时候右前腿已经使不上力了,肩膀塌下去一块。那双青灰眼里的凶光还在,但多了些别的——对眼前这个瘦巴巴少年的恐惧。它呜咽一声,拖着瘸腿一跛一跛地往林子深处蹿,几步就没了影。

林玄没追。他坐在坡上喘了半天气,右拳的骨节磨破了皮,左手的虎口还在渗血,额上全是冷汗。他回头看了看母狼的**,又看了看公狼消失的方向,长长吐出一口气。

一头击毙,一头击退。一换一,不亏。

他歇够了才站起来,把母狼脊背上的兽核挑出来,又剁了两只爪子。公狼跑了就算了,它肩膀骨头碎了即便好了也废了大半,以后枯木岭少了一头头狼,对他来说反而是好事。

离开土坑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他沿着来路往回走,刚走出枯木岭的界碑,迎面撞上三个人。三个都是年轻男子,穿灰色短打,领口绣着同一道暗红色的云纹标记,是城里"云风佣兵"的人。云风佣兵团收了附近几个村子的猎兽委托,常年在枯木岭活动。

三人中打头的那个瞧见林玄满身狼血,怀里鼓鼓囊囊揣着东西,步子停了一停。"小子,"那人上下打量他一眼,"里面猎了几头?"

"一头。"林玄说。

"自己打的?"

"嗯。"

打头的那个笑了一声,回头看了看两个同伴,嘴角扯了扯。"行啊,一个人来枯木岭猎狼,林家那个废物少爷?"

林玄没接话。他认得这人,叫韩五,云风佣兵团的二流角色,常在城南酒馆混,林虎那群人跟他熟。林虎估计没少在酒桌上拿他当笑话讲,"废少""断脉""退婚"这些词,整个星陨城的底层散修圈子大概都听烂了。

韩五往前迈了一步,挡住路。"身上有货吧?风狼核?"他说着伸出手,"哥几个刚从里头出来,空了一趟,你匀两颗给我,回头请你喝酒。"

他说"匀"字的时候跟林虎一个腔调。

林玄看着他伸过来的那只手,掌心有茧,虎口有疤,是常年握刀的手。但他没往后退。"五哥,"林玄说,"我这点东西回去要换药,匀不了。"

韩五脸上的笑淡了一点。"林家给你一个月几块星石?三块还是两块?你猎一头狼换一颗核,卖出去也就两块下品星石,犯得着跟我在这儿掰扯?"他又把手往前递了递,"两颗,不白拿。回头你林虎哥找我帮忙我多照应一点。"

这句话说得很聪明,既点了他跟林虎的关系,又给了个"以后帮忙"的空头人情。换成以前,林玄大概会把兽核掏出来息事宁人。以前他被抢的东西多了,光固脉丹就不知被林虎扣了多少,再多两颗风狼核也不是过不去的事。但他今天胸口那颗命星还暖融融地烧着,左肩上昨晚的爪痕还隔着布条一抽一抽地疼。

"五哥,"林玄说,"我再说一遍,匀不了。"

韩五嘴角一撇,手没缩回去。"行啊,废少脾气见涨。"他侧头跟后面两人对了个眼神,"你一个连星轨都凝不出来的废物,拿什么硬的?你那拳头能打狼还是能**?"

林玄看着他的眼睛,没吭声。但他右手垂在身侧攥了攥,掌心那股热力没有涌上来——他压住了。这里离城门口太近,路上有散修来往,真动起手来动静太大,而且韩五是凝了星轨的人,他还没试过跟人对战,拿不准那颗命星的一拳能打出什么效果。

就在韩五的手快要碰到他怀里那包兽核的瞬间,后面路上传来一道声音:"韩五,你堵着路干什么?"

那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冷清清的、连问话都像下命令的腔调。韩五的手僵在半空,回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

林玄也跟着看过去。

三步外的路上站着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少年,穿一件月白长衫,腰间系着一枚墨绿色玉佩,面容清俊,眉眼间带着一股让人不太舒服的从容。他身后跟了两个随从,都佩着兵器,一看就不是散修。

少年走到近前,看了看韩五,又看了看满身狼血的林玄,目光在林玄右拳破皮的血痕上停了一瞬,然后说:"你挡着人家的路了。"

韩五缩回手,脸上挤出个笑来,对那少年拱了拱手:"司空公子,我这不跟熟人打招呼嘛。林家的,认识。"他侧了侧身让开路,"没别的事,走了走了。"

韩五带着两个同伴快步往城门方向去了,走得很快,连头都没回。

路上只剩下林玄和那个"司空公子"以及两个随从。林玄打量了他一眼——衣着讲究,腰间的墨绿玉佩灵气内敛,少说也是上品星材打的。年纪不大但气度沉稳,说话不紧不慢,只是那从容里带着点琢磨不透的东西,像笑眯眯地看一个人在面前演戏。

"林家的?"少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点。"你是林玄?"

林玄心里一沉。他一个废少在城里也算有点"名气",但这人的语气不太像林虎那种带着戏谑的"呀这就是那个废物",更像是早就知道他的名字,今天只是对上了人。

"我是。"林玄说。

"司空绝。"少年朝他拱了下手,姿势很标准,标准的世家礼数。"天星学府的,路过星陨城办点事。"

天星学府。林玄心头一动。那是整个星陨**最好的修炼学府,收录的都是各域的天才子弟,普通城池的世家弟子想进要经过层层考核,每年名额只有个位数。

司空绝——司空这个姓氏在整个星陨**只有一家,是九域之一的司空世家。这个身份比天星学府还重。

"你一个人进枯木岭猎兽?"司空绝问。"你的伤……不要紧?"他看了眼林玄左手虎口的血。

"不要紧。"林玄说。

司空绝点了点头,没再追问猎兽的事。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语气随意地说:"你要是想去天星学府,下个月学府的招生考核在青阳城有初试。星陨城离青阳城走官道三天,来得及。"他说完这句就带着随从走了,月白长衫在灰扑扑的官道上看着格外扎眼。

林玄站在界碑旁边,看着司空绝的背影消失在路那头。他攥了攥右手,指关节上破皮的地方又渗了一星血珠。

天星学府。招生考核。

他以前想都没想过这事,天星学府招的是整个**的天才,一个星轨断脉的废人连第一轮测星力的门槛都过不了。但现在——他低头看了看胸口衣襟底下那颗命星微弱透出的暖光——他现在已经不是"断脉"了,断脉裂了缝,星图在动,那颗星能打出去。

也许他可以去试试。

他把怀里的兽核往上托了托,拐上回城的路。左手虎口的血已经凝了,右手骨节上破皮的伤口蹭着衣料有些疼。但那点疼跟他心里翻涌的念头比起来不算什么——天星学府。**当年好像提过这个名字,说"以后你要是能去天星学府,爹送你一块好星石当贺礼"。那时候他才十一岁,丹田还没被封,**摸着脑袋说这话的时候笑着。

林玄加快了步子,走回了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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