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给自己上编制

四合院:我给自己上编制

知夏听白 著 幻想言情 2026-03-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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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志,阎埠贵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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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言情《四合院:我给自己上编制》,讲述主角林远志阎埠贵的爱恨纠葛,作者“知夏听白”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四九城,交道口街道办事处。,深吸一口气,把身上那件陈旧的干部服领子往上拢了拢。,但风还在刮,像刀子似的往脸上招呼。。,走了进去。院子里是个不大的小院,几间平房,有人进进出出。,一个年轻姑娘从屋里出来,手里抱着一摞文件。看见他,问:“同志,你找谁?同志,我从东北来的,找街道办主任。”林远志说...

精彩试读

竟然是禽院?------------------------------------------,一股刺骨的冷风“呼”地一下扑过来,刮得人脸颊生疼,可林远志却觉得浑身都松快,压在心里的那股子劲儿,总算卸下来了。,身份从来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自己给的!这话,今儿算是彻底应验了!,是林远志写完介绍信后,随手扯了张废纸做的。用同一支钢笔,故意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到京后,先找街道,等通知。 王王”是谁?林远志自己都不知道。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普通到根本没法核实——天底下姓王的没有几百万,也有几十万,街道办总不能真的一个个去问,去查。,要是那个**部追问,他就说领导姓王,具体叫啥不清楚,厂里上上下下都喊他王部长,或是王**,没人敢直呼其名。,他随口编的那个沈阳拖拉机配件厂,说是在搬迁,厂里的人早就散得七零八落,就算真想查,也无从查起,纯属白费功夫。,王主任压根没问。她就扫了一眼那歪歪扭扭的字迹,目光在那个“王”字上顿了那么一瞬,没多言语,直接就点了头,爽快得很。,她见得多了。那个年代,领导交代事儿,不爱走正式文件,嫌麻烦,随手扯张纸、写几个字,是常有的事儿。字迹潦草,没头没尾,不用多余的客套,只写最关键的——去哪儿,找谁,干什么,干净利落。,带着林远志钻进了错综复杂的胡同,七拐八绕,最后在一座四合院门口停了下来。院门是老式的黑漆木门,漆皮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纹理,看着有些年头了。门环是铜的,被人摸得锃光瓦亮,泛着温润的光泽。门楣上刻着几个字,常年风吹日晒,早就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点轮廓。“就这儿了,林厂长。”小周伸手推开木门,往里喊了一嗓子,声音在院子里回荡,“闫老师?闫老师在吗?闫老师!”,抬脚迈过门槛,稳稳地站在了前院里。,比他从外面瞅着要大上不少。光前院就有七八间房,错落有致地排着,屋檐底下堆得满满当当全是杂物——破破烂烂的自行车、码得半人高的旧蜂窝煤、腌咸菜的大瓦缸,还有一根晾衣绳,上面挂满了各色各样的衣服,风一吹,哗啦哗啦响。地上铺的青砖坑坑洼洼,积着些脏兮兮的雪水,踩上去咯吱咯吱响,还容易打滑。,院子里却静悄悄的。今儿是周日,院里多数人都在家,可这个点儿,要么在屋里生火做饭,要么歇晌打盹,倒没什么人在外头瞎溜达。“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袖子上套着布袖套,手上还沾着些灰尘和木屑,一看就是正忙着修什么东西,被喊声打断了。
“哟,是周干事啊!稀客稀客!”他连忙笑着迎出来,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唰”地一下就落在了林远志身上,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和试探,“这位是?”
小周笑着介绍,语气里带着点客气:“闫老师,这位是林同志,东北来的林厂长,街道安排,先住你们院过渡一阵子。林厂长,这位是闫埠贵闫老师,街道在咱们院里的联络员,院里人都习惯叫他三大爷,主要管着前院的杂事。闫老师,后院那间空房,还空着呢吧?”
林远志心里一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小周这声“林厂长”,喊得顺理成章,显然是把街道办王主任说的职务记在了心里。他这个自己“给自己封”的身份,由别人说出来,可比自己自吹自擂,分量重多了,也更让人信服。
而且,闫埠贵、三大爷——这两个称呼一入耳,《情满四合院》那部家喻户晓的剧,瞬间就浮现在他脑海里!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穿到了这个院里,还遇上了这些熟悉的人物。来不及多想,眼下先把身份稳住才是头等大事。
另一边,三大爷阎埠贵一听“林厂长”三个字,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连忙扶了扶眼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和木屑,身子微微前倾,上下仔细打量着林远志,目光在他手里那只看着就不便宜的帆布皮包上,偷偷停了好几秒,脸上的笑容瞬间堆得满脸都是:“哎哟!林厂长?失敬失敬!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有眼不识泰山啊!您是东北来的?东北好哇,那可是咱们**的工业基地,了不起!林厂长,您在东北哪个厂高就啊?”
林远志神色平静,语气沉稳,不卑不亢地说道:“沈阳拖拉机配件厂。”
阎埠贵眼睛又亮了亮,扶着眼镜,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慢悠悠地说道:“那厂子我好像在报纸上见过!是不是原来归部队管,后来才转地方的?”
林远志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对,五八年的时候,转归农垦部管了。”
这话一出,阎埠贵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腰杆都下意识地挺直了些。不管这林厂长是哪个厂的,好歹是个干部,是个领导,能住到他们院里,那绝对是件好事。他连忙笑着说道:“林厂长,您先安顿,先安顿!回头有空,您可得来我这门房坐会儿,喝口热茶,我就在这儿守着,管着咱们院的大门,院里的事儿,我门儿清。”
说着,他压低声音,用手指了指院子,语气里带着点邀功和讨好:“您不知道,这院里二十多户人家,人多嘴杂,事儿也多,您刚过来,有啥不明白的、不习惯的,尽管问我,保准给您安排得明明白白。”
林远志掏出兜里的烟,抽出两支,分别递给小周和阎埠贵阎埠贵连忙双手接了过来,低头一看烟盒,眼睛瞬间瞪圆了——华子!这可是高级烟,平时他想都不敢想,也就厂里的大领导才能抽上,连忙小心翼翼地夹在耳朵上,舍不得点,跟揣了个宝贝似的。
林远志微微点头,目光扫了一眼前院门口,瞥见有几户人家正扒着门缝、探着脑袋张望,便对阎埠贵客气地说道:“多谢三大爷费心了。”
两人跟着小周,穿过前院,往二道门走。路过前院西边那间屋门口时,一个穿着蓝布围裙的大婶,正端着个搪瓷盆出来倒水,看见林远志这个生面孔,脚步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好奇,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才慢悠悠地把水倒在墙角的排水沟里。旁边的窗户缝里,也有影子晃了晃,有人在偷偷探头,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模样,却能感觉到那道探究的目光。
小周压低声音,凑到林远志耳边说道:“林厂长,您别介意,这院人多,二十好几户,都是这样,爱热闹,爱打听,等您住久了,慢慢就认全了,也就习惯了。”
这边两人刚走进中院,三大妈就快步凑了过来,把手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擦,压低声音,凑到阎埠贵跟前,好奇地问道:“老闫?那俩人是谁啊?看着穿得挺周正,像是个领导模样,跟周干事一块儿来的,来头不小吧?”
阎埠贵眼珠子飞快地转了一圈,把耳朵上夹着的那根华子拿下来,凑到鼻子跟前,使劲闻了闻,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语气里满是得意:“你瞅瞅,你瞅瞅这烟——华子!金贵得很,一般人能抽得起?咱们院里,也就傻柱偶尔能从食堂蹭两根次烟,这种高级烟,见都见不着!”
说完,他又小心翼翼地把烟夹回耳朵上,舍不得碰一下,压低声音,往二道门的方向努了努嘴:“东北来的,林厂长!周干事亲自带来的,说是街道安排,住后院那间空房。”
“后院那间?”三大妈愣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那不是聋老**隔壁那间吗?空了小半年了吧?怎么突然安排人住进去了?”
“可不是嘛,空了大半年了,今儿总算有主儿了。”阎埠贵搓了搓手,语气里带着点算计,“刚才他递烟的时候,我看得真真儿的,那手干干净净的,细皮嫩肉,一点老茧都没有,绝对不是出大力、干粗活的人,指定是坐办公室的干部。”
三大妈眼珠子也跟着转了起来,凑得更近了,声音压得更低:“厂长?多大的厂长啊?管多少人?手里有没有实权?”
“东北那边的厂子,谁知道具体管多少人?”阎埠贵*了*牙花子,语气神秘兮兮的,“我问了,他是沈阳拖拉机配件厂的,那厂子原先归部队管,五八年才转地方,归农垦部管。你想想,能从东北调到北京来,上面能没人?能没点来头?”
三大妈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忌惮:“我的娘哎,那可得罪不起!咱们可得小心着点,别无意间得罪了人家,吃不了兜着走。”
“得罪?”阎埠贵白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我说老婆子,你这脑子能不能转个弯?这号人能住在咱们院里,那不是麻烦,是机会!天大的机会!”
“啥机会?”三大妈一脸茫然,连忙追问道。
阎埠贵把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在三大妈耳边说话,生怕被别人听见:“你想想,人家是厂长,手里能没点权?能没点门路?咱们家解成,今年都二十好几了,天天在外头打零工,连个临时工都没混上,往后可咋整?要是能跟林厂长搭上话,让他帮着说句话,给解成找个正式工作,那咱们家往后,不就翻身了?”
三大妈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脸上的忌惮瞬间变成了惊喜,连忙点头:“你是说……让解成跟着林厂长混?”
“我可什么都没说。”阎埠贵连忙摆了摆手,神色变得谨慎起来,“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先处着,摸清他的路数,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性子,手里到底有多大能耐。刚才我接了他的烟,又说了几句客气话,这就算是搭上话了。往后他进出院子,咱们多打个招呼,逢年过节,多走动走动,送点小东西,日子长了,自然就熟了,到时候再提这事,才不显得突兀。”
三大妈连连点头,脸上露出精明的神色,精打细算的性子一下子就上来了:“你说得在理!那可得记牢了,回头我多留意着点,看看林厂长家缺啥少啥,咱们能帮就帮一把,别小气。这种人情,落下了就是落下了,往后指不定就能用上。”
“这话才对嘛。”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又伸手摸了摸耳朵上的华子,心里美滋滋的,“行了,你忙你的去吧,我去把门口那堆柴火收拾收拾。林厂长刚过来,进进出出的,门口弄得利落点,看着也体面,也能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三大妈应了一声,又往二道门的方向望了一眼,才转身回了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往后该怎么讨好这位新来的林厂长,好给自家儿子谋个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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