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外门**报名------------------------------------------，林晓准时出现在剑峰。。。从一万到一万二，到一万五，到一万八，再到两万。萧师兄的训练计划，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温水煮青蛙"——不，是"沸水煮林晓"。而且这水温还一天比一天高，明天是不是要两万五？后天三万？一个月后十万？那我是不是可以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连续挥剑最多的人"，听起来还挺酷的，虽然可能会累死。叮！吐槽训练强度成功！奖励：耐力+15，意志力+10，抗压能力+8，开始挥。，两剑，三剑...，钱多多准时出现，这次不仅带了烤鸡，还带了李不凡和赵铁柱。"林师兄！"钱多多热情洋溢，"今天有新菜品！聚气醒神豪华套餐！包含烤鸡一只，灵米粥一碗，灵蔬一碟，还有李师弟新研制的加速烤鸡试吃版！"："......"豪华套餐？你们这是要把剑峰变成餐厅吗？还有加速烤鸡是什么鬼？吃了能跑得快？那是不是还有"隐身烤鸡"、"飞天烤鸡"、"穿墙烤鸡"？李师弟你这脑洞是不是开得太大了？："林师兄，尝尝这个！我加了疾风草，吃了能提升速度！虽然效果只有一炷香时间，但关键时刻能救命！"，咬了一口。...有点怪。像是烤鸡和薄荷的混合体，清凉中带着辛辣，吃下去后确实感觉身体轻快了不少。"怎么样？"李不凡期待地问。"还行，"林晓实话实说，"就是味道有点怪。而且加速效果...我挥剑试试。"，速度确实快了一些，但也就快了一成左右。
"效果一般，"林晓评价，"而且持续时间太短。不过思路不错，可以继续改进。比如加铁骨草，提升防御；加凝神花，提升专注。但要注意成本，太贵了没人买。"
李不凡眼睛发亮："林师兄说得对！我这就去研究！"
赵铁柱在一旁跃跃欲试："林师弟，今天还切磋吗？我昨天想了一晚**那招扫堂腿，觉得可以改进一下！"
林晓："......"你想了一晚上扫堂腿？你这脑子是不是只有肌肉？而且切磋...我今天要挥两万剑，还要剑意凝练，还要实战训练，再跟你切磋，我是不是可以申请工伤了？
"今天不行，"林晓说，"萧师兄安排了实战训练。"
"实战训练？"赵铁柱眼睛更亮了，"那我能旁观吗？萧师兄的剑法可是出了名的厉害！"
"不能。"萧寒的声音突然响起。
三人吓了一跳，连忙行礼："萧师兄！"
萧寒看着他们："钱多多，李不凡，你们若无事，可以走了。赵铁柱，你若想切磋，去找其他人。"
"是是是！"钱多多和李不凡连忙溜了。
赵铁柱挠挠头："那...林师弟，明天见！"
也走了。
剑峰上又只剩下林晓和萧寒。
"开始吧。"萧寒说，"今天实战训练，我压制修为到练气五层，你用全力。"
林晓心里一紧。萧师兄亲自陪练？而且压制到练气五层？那不就是跟我现在的实际战力差不多？这是要检验我的真实实力？
"是，萧师兄。"林晓握紧剑。
萧寒也拿出一把普通的铁剑，没有动用灵力，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
但林晓却感觉压力山大。
萧寒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却像一座山，一片海，让人喘不过气。
这就是高手的气场？
"攻过来。"萧寒说。
林晓深吸一口气，一剑刺出。
这一剑，他用上了全力，剑意雏形加持，速度、力量、角度都达到了他目前的极限。
然后，萧寒只是轻轻一挡。
当！
林晓感觉虎口发麻，剑差点脱手。
"太慢。"萧寒评价，"力量分散，剑意不凝。再来。"
林晓咬牙，再次攻上。
这次他改变了策略，不再硬拼，而是游走攻击，寻找破绽。
但萧寒的防御滴水不漏，无论他从哪个角度进攻，都会被轻易挡下。
"太弱。"萧寒说，"你的剑，没有魂。"
没有魂？
林晓一愣。
"剑意不是装饰，"萧寒一边挡开他的攻击，一边说，"是意志，是信念，是你想用剑做什么。你的剑意，只是雏形，空有形，没有神。"
林晓若有所思。
他想用剑做什么？
变强？保护自己？还是...改变命运？
"再来。"萧寒说。
林晓闭上眼睛，感受着手中的剑。
他想起了原世界的自己，那个在工位上猝死的社畜。
想起了穿越后的迷茫，系统的出现，每天的挥剑训练。
想起了钱多多的烤鸡，李不凡的符箓，赵铁柱的切磋，王大壮的烤鱼。
还有...云无心那清冷的目光。
他不想再当废物。
不想再被人看不起。
不想再随波逐流。
他想变强，想掌握自己的命运，想在这个世界...活得精彩。
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顺着经脉流入手臂，流入剑中。
剑，亮了。
不是真的发光，而是...有了生命。
林晓睁开眼，一剑刺出。
这一剑，比之前快了三分，狠了五分，准了七分。
更重要的是，剑上多了一股"意"。
一股"我要变强"的意。
萧寒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依旧轻松挡下，但这次，他后退了半步。
"不错。"萧寒说，"这一剑，有点意思了。"
林晓喘着气，但眼睛很亮。
他好像...摸到了一点门道。
"继续。"萧寒说，"今天实战训练，就是让你找到自己的剑魂。"
林晓点头，再次攻上。
这一次，他的剑更快，更狠，更准。
剑意也从模糊变得清晰，从雏形变得凝实。
虽然依旧被萧寒轻松挡下，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在进步。
叮！实战训练领悟剑魂雏形！奖励：剑意熟练度+100，灵力+150，悟性+20
一个时辰后，林晓累瘫在地上。
两万剑加一个时辰实战训练，这强度，比原世界的996还狠。996至少还能摸鱼，这连摸鱼的机会都没有。萧师兄是不是把我当机器人了？不用休息不用充电的那种？而且这训练量，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用。
"今天就到这里。"萧寒收起剑，"明天继续。"
林晓："......"明天继续？师兄你是不是忘了明天还要挥剑两万五千次？还要剑意凝练？还要实战训练？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练啊！不过...好像确实有效果？
他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灵力，还有那越来越清晰的剑意，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亏？
"系统，"他在心里问，"我现在的战力，到什么水平了？"
系统：检测中...
当前战力：练气七层初期+剑意雏形（接近完整）
特别提示：剑魂雏形已激活，战力加成提升20%
练气七层初期？
林晓心里一喜。这才几天？从练气一层（外表）到实际战力练气七层，这速度，坐火箭也没这么快吧？不过外表还是练气一层，这扮猪吃虎的设定，我喜欢。
"回去吧。"萧寒说，"明天卯时，准时到。另外，外门**三天后开始报名，你去把名报了。"
"是，萧师兄。"林晓应道。
下山时，他又看到了云无心。
这次，她没站在松树下，而是站在路中间，似乎...在等他？
林晓心里一跳，鉴婊雷达自动开启：
目标：云无心（天道化身）
对宿主好感度：9（略微好奇）
状态：沉睡中（0.01%觉醒）
特别提示：天道对剑魂产生兴趣
剑魂？她感觉到了？
林晓走到她面前："云师妹，有事？"
云无心看着他，目光在他手中的剑上停留了几秒。
"你的剑，"她突然开口，"不一样了。"
林晓一愣："哪里不一样？"
"有魂了。"云无心说，"虽然还很弱，但...有了。"
林晓："......"你这观察力也太敏锐了吧？萧师兄都只是说"有点意思"，你直接说"有魂了"？不愧是天道化身，眼光毒辣。
"云师妹也懂剑？"林晓试探着问。
"不懂。"云无心摇头，"但我能感觉到。"
她顿了顿，又说："你为什么要变强？"
又是这个问题。
林晓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我想活下去，活得更好。"
"更好？"云无心重复了一遍，"什么是更好？"
"就是..."林晓组织着语言，"不被欺负，不被看不起，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保护想保护的人。虽然听起来很俗，但这就是我的想法。"
云无心沉默。
良久，她说："有趣。"
然后转身离开。
叮！云无心好感度+3
当前好感度：12
觉醒进度：0.012%
林晓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复杂。
有趣？又是这个词。
不过至少，好感度又涨了。
虽然只有3点，但总比没有强。
而且觉醒进度也涨了0.002%，虽然微乎其微，但至少说明方向是对的。
回到住处，王大壮已经等在院子里了。
"师兄！你回来了！"王大壮兴奋地跑过来，"我打听到了！外门**的具体规则！"
"这么快？"林晓惊讶。
"嘿嘿，"王大壮憨笑，"我找了钱师兄帮忙，他消息灵通。"林晓："......"钱多多这人脉，不去搞情报可惜了。
"快说说。"林晓坐下。
"外门**分三个阶段，"王大壮掰着手指头，"第一阶段是潜力测试，测修为、骨龄、天赋什么的。第二阶段是实战考核，抽签对战，胜者晋级。第三阶段是综合评定，由长老们打分，选出前十名。"
林晓点头。还算公平。
"那厉害的对手有哪些？"林晓问。
"最厉害的是张龙，"王大壮说，"练气七层巅峰，据说已经摸到八层的门槛了。他是张长老的孙子，资源多，功法好，还有一把下品法器烈火剑，很难对付。"
练气七层巅峰...还用法器...
林晓心里盘算。自己现在是练气七层初期，加上剑意和剑魂雏形，应该能打。但对方有法器，这就麻烦了。法器啊，那可是比普通武器强多了的东西。就像原世界的枪和刀的区别，虽然都能**，但效率差远了。
"还有赵虎，"王大壮继续说，"练气七层中期，体修，力气大得吓人，据说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体修...这个赵铁柱应该熟。
"还有王明，"王大壮说，"练气七层初期，但擅长符箓，据说身上带着几十张符，打起来跟不要钱似的。"
符箓...这个李不凡应该懂。
"还有..."王大壮一口气说了七八个名字，都是练气六层以上的高手。
林晓听完，心里有数了。
最强的张龙，练气七层巅峰，有法器。
次强的赵虎、王明等，练气七层中期或初期，各有特长。
剩下的，练气六层或五层，不足为虑。
"师兄，"王大壮担心地问，"你有把握吗？"
林晓笑了笑："尽力而为吧。"
他没说一定能赢，但也没说会输。
练气七层初期，加上剑意和剑魂雏形，加上吐槽系统的各种加成，加上...他还有一群不靠谱但好像有点用的朋友。
钱多多的情报，李不凡的符箓，赵铁柱的陪练，王大壮的后勤。
还有萧师兄的指导，云无心的关注（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
好像...也不是没机会？
"对了师兄，"王大壮突然压低声音，"我还打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白清风师兄...好像也要参加外门**。"王大壮说，"他已经是内门弟子了，按理说不该参加，但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拿到了名额。而且...他好像针对你。"
林晓眼神一冷。
白清风...那个伪君子师兄。
想要筑基丹，想维持温柔人设，还想踩着他上位？
"我知道了。"林晓说，"谢谢你，王师弟。"
"师兄客气了！"王大壮憨笑，"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对了，钱师兄说，如果你需要灵石买丹药或者法器，他可以借给你，利息...稍微高一点。"
林晓："......"稍微高一点？钱多多你这奸商本质暴露无遗啊。
"不用了，"林晓摇头，"我有办法。"
他确实有办法。
系统。
虽然系统不给直接奖励灵石，但给各种加成啊。灵力、悟性、剑意、肉身强度...这些比灵石珍贵多了。
而且，他还有一张底牌。
扮猪吃虎。
外表练气一层，实际战力练气七层，这反差，够白清风喝一壶的。
"师兄，"王大壮又说，"李师兄说他研究出了防御烤鸡，吃了能提升防御力，让你明天去试试。赵师兄说他研究出了新招式，想跟你切磋。钱师兄说他打听到了更多情报，晚上来找你。"
林晓："......"我这日程安排得比原世界老板还满。早上挥剑两万次，上午剑意凝练，下午实战训练，晚上还要听情报、试烤鸡、切磋新招式...这比996还007啊！
但...好像也不错？
至少，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好，"林晓说，"告诉他们，晚上见。"
窗外，夕阳西下。
剑峰上，萧寒站在崖边，看着手中的传讯玉简。
玉简上又多了一行字："此子剑魂已现，潜力无穷。**之后，带他来见我，我要亲自收他为徒。——剑峰长老"
萧寒收起玉简，望向林晓住处的方向。
"林晓..."他低声自语，"你到底能给我多少惊喜？"
而与此同时，外门弟子居所。
云无心站在窗前，望着远方的剑峰。
她的眼中，星光流转。
"想活下去...活得更好..."她轻声重复着林晓的话。
然后，她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0.012%的觉醒进度，变成了0.015%。
而在另一个角落。
白清风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手中的丹药瓶。
瓶子里装着一枚赤红色的丹药，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爆气丹..."他喃喃自语，"服下后能在短时间内提升一个小境界，但副作用是经脉受损，至少休养三个月。"
他眼神阴冷。
"林晓...你一个练气一层的废物，也配跟我争？外门**...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
窗外，月色如水。
三天后，外门**，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