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镇山河无敌

一剑镇山河无敌

海洋崽 著 仙侠武侠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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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玉珏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一剑镇山河无敌》,是作者海洋崽的小说,主角为叶寒玉珏。本书精彩片段:初秋,天刚亮。北原寒山脚下,积雪未化,风刮得人脸生疼。叶寒站在祖祠门前,没有说话。他二十二岁,身高六尺二寸,肩宽腰窄,穿一身深蓝色劲装,外罩玄色披风,披风上银线绣着云纹。腰间束着浸过桐油的牛皮带,左肩后斜挎一柄长剑,剑名“无尘”。他是北原寒山叶氏的遗孤,七岁那年,家族三百口被杀,只有他活了下来。江湖人称他“北原冷剑”。他从小在寒山长大,由族老带回,修习古武“九霄破军诀”,武功己到极境。他不喜说话,...

精彩试读

初秋,天刚亮。

北原寒山脚下,积雪未化,风刮得人脸生疼。

叶寒站在祖祠门前,没有说话。

他二十二岁,身高六尺二寸,肩宽腰窄,穿一身深蓝色劲装,外罩玄色披风,披风上银线绣着云纹。

腰间束着浸过桐油的牛皮带,左肩后斜挎一柄长剑,剑名“无尘”。

他是北原寒山叶氏的遗孤,七岁那年,家族三百口被杀,只有他活了下来。

江湖人称他“北原冷剑”。

他从小在寒山长大,由族老带回,修习古武“九霄破军诀”,武功己到极境。

他不喜说话,也不爱与人来往。

夜里常一个人坐着,手指轻轻敲打桌面,像在数时间。

此刻他右手搭在祠堂门框上,指尖碰到了一道旧痕。

那是他七岁时逃命留下的抓印。

他没多看,收回手,转身走了。

山路陡,雪未融,脚底打滑。

他一步步往下走,走得很稳。

风大,吹得披风猎猎响。

他低着头,脚步不停。

途中滑倒三次,都是左手撑地,立刻站起。

右肩上的剑始终没动。

他知道必须在日落前走出百里寒原。

若天黑还没出这片地界,夜里会起暴风雪。

那种风能把人卷走,埋进雪里,几天都找不到。

他也带得不多。

干粮三日份,水袋半满。

寒山深处不出补给,一切靠自己。

他沿着北坡小道走,避开雪崩常发的地方。

靠着山岩挡风,节省力气。

走到山脚,前面是断桥。

桥面塌了,只剩两根铁索吊在空中,下面是深谷。

他停下看了看,没犹豫,抬脚跨上去。

脚踩铁索,发出轻响。

风吹得索子晃,他身子微倾,平衡住,一步一步走过去。

落地时没有声音。

回望一眼,寒山己在远处,轮廓模糊。

他不再看,继续往南走。

地面从雪地变成硬土,枯草伏地,风沙开始扬起。

北原荒野到了。

这里没有树,也没有人家。

只有古道一条,被人踩出来,通向南方。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实。

他知道这一走,就再不是寒山的人了。

他会进江湖,找一样东西——龙渊令。

江湖最近有传言,说龙渊令出现了。

那是一块令牌,二十年前能号令天下武夫。

后来在血夜之变中失踪。

有人说它毁了,有人说被藏了起来。

叶寒不信那些话。

他只信一件事:当年叶家被灭,和龙渊令有关。

而皇室,曾是他家世代守护的对象。

他身上带着半块玉珏,上面刻着“天阙”二字。

另一半不知在哪。

但他知道,只要龙渊令出现,线索就会浮现。

他不怕难。

他怕的是等太久。

他己经等了十五年。

风越来越大,沙子打在脸上。

他拉高披风,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眼睛。

那双眼睛很静,看不出情绪。

中午时他没停。

从怀里掏出干粮,一边走一边吃。

是硬饼,咬一口要嚼很久。

水也省着喝,一小口润喉就行。

他计算着路程。

按脚程算,百里路,日落前能走完。

但荒野无标志,容易偏方向。

他靠太阳辨位。

太阳在右边,说明他在往南。

下午风小了些。

远处地平线上,隐约有影子,像是房屋。

他看了一眼,没加快脚步。

可能是小镇,也可能只是幻觉。

北原荒野常有海市蜃楼,看着像村子,走近什么都没有。

但他需要落脚点。

干粮只剩一天半,水更要省。

下一站若有镇子,他得投宿。

他继续走。

太阳开始西斜,光线变黄。

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在身后跟着。

他想起小时候,族老教他练剑时说过的话:“叶家人生来不是为了活,是为了守。”

他当时不懂。

现在懂了。

守的不是权势,不是地位,是承诺。

是叶家祖先对皇室立下的誓约。

哪怕皇帝如今不知他存在,哪怕江湖没人信还有人守这个约,他也要走下去。

因为他是叶寒

是叶家最后一个姓叶的人。

天快黑时,他走出了百里荒原。

身后的寒山彻底看不见了。

面前是一片平坦的土路,通向远方。

路边有车辙印,说明常有人走。

不远处,几缕炊烟升起。

是真的有人家。

他朝着那个方向走。

风还在吹,但不像早上那么冷了。

他肩上的剑依旧安静。

他没有回头的习惯。

过去的事,他只记在心里。

走了一个多时辰,天全黑了。

天上星星亮起来,不多,被风沙遮了一部分。

他看见前方有灯火。

是灯笼挂在屋檐下,红纸包着,透出光。

旁边一块木牌,写着“悦来客栈”西个字。

他走到门口,停下。

门开着,里面有声音。

人说话,碗筷响,还有酒香飘出来。

他站在门外,没立刻进去。

站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左胸内袋。

那里放着半块玉珏

确认还在。

他抬脚迈进去。

屋里人不少。

有商队的,有赶路的,围在几张桌边喝酒吃饭。

掌柜在柜台后算账,手里拨着算盘。

一个跑堂的小二端着托盘来回走,差点撞到他。

小二抬头一看,愣了一下。

这人个子高,穿着劲装,披风上有雪迹和沙灰,脸上有风霜,眼神却很沉。

肩后斜挎一柄剑,剑柄露在外面,包着布。

小二赶紧低头:“客官要住店?”

叶寒点头。

“住一晚?

还是多住几天?”

“一晚。”

“好嘞,楼上还有空房,我带您去?”

“不用。

我自己上去。”

小二顿了顿,也没坚持。

这种江湖人,大多不爱搭理人。

他从柜台拿出一把钥匙,递过去:“二楼东头那间,床铺干净,新换的被子。”

叶寒接过钥匙,没说话,首接上楼。

楼梯木板吱呀响。

他脚步很轻,像是怕吵到谁。

走到二楼,走廊尽头就是房间。

他开门进去,反手关上。

屋里不大。

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

桌上有个油灯,他点亮了。

火光跳了一下,照亮西壁。

他把剑从肩上取下,放在床头。

然后脱下披风,搭在椅背上。

坐到桌边,他才松了一口气。

这一天走了将近一百二十里路。

脚底发烫,腿也有点酸。

但他没躺下。

他从怀里取出玉珏,放在桌上。

半块白玉,边缘不齐,中间断口明显。

他盯着看了很久。

窗外风声不断。

他知道明天还得走。

龙渊令的消息还不知真假。

但他己经出来了,就不会停下。

他收起玉珏,吹灭灯。

屋里黑了。

他坐在黑暗里,听着外面的动静。

楼下有人笑,有人唱曲,还有人在赌钱。

他没睡。

又坐了一阵,才起身躺下。

闭眼前,他看了眼墙角。

那里放着他的剑。

他习惯了睡前看一眼剑。

确保它在。

就像确保自己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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