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年少，也有轻狂

子挺得老高。
林诗意立刻站起来，“老公！你来啦！”
全场目光聚焦。
她老公扫一眼包厢，笑得很社会，“不好意思来晚了，刚谈完一个项目，两个亿的单子。”
有人吸气。
林诗意挽着他胳膊，挨桌介绍。走到我们这桌，她笑得格外灿烂：“棠音，这是我老公，做金融的。”
她老公看我一眼，眼神有点粘腻，“这位美女有点眼熟啊。”
我笑笑，“大众脸。”
“谦虚了，加个微信？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林诗意掐他胳膊。
她老公不痛不*，继续盯着我看。
我端起杯子喝水，“不用，我没什么需要帮忙的。”
04
**站起来组织敬酒。
大家轮流站起来，说几句场面话，碰杯，喝。
轮到陆砚白，他端着酒杯站起来，手在抖。
酒从杯子里洒出来，洒到桌上，他赶紧拿纸巾擦，越擦越乱。
有人笑出声。
他脸涨红，低着头把酒干了，什么话都没说就坐下。
我看着他发抖的手，想起很多年前，这双手给我剥过橘子。
那时候学校门口卖橘子，三块钱一斤，他买了两个，剥好皮，把白丝一根根摘干净，递给我。
现在那双手抖得连酒杯都端不稳。
林诗意那边有人起哄：“砚白，当年你和棠音可是金童玉女，现在还能不能喝个交杯？”
哄笑声四起。
陆砚白脸更红了，站起来也不是，坐着也不是。
林诗意的老公搂着她，笑得很大声，“对对对，来一个！让我们看看老**重逢！”
我皱眉。
陆砚白终于站起来，端着酒杯，看都不敢看我，声音小得听不见：“别闹了，我...我配不上棠音。”
又有人起哄：“哟，还挺有自知之明！”
他站在原地，手里酒杯晃得更厉害了。
我看着他，没动。
周晓晓在桌下踢我，小声说：“你要不要帮他解个围？”
我没吭声。
帮什么？当年他走的时候，头都没回。
05
陆砚白站了几秒，看没人替他说话，自己慢慢坐下。
头埋得很低。
林诗意老公还在笑，“老陆啊，男人嘛，得拿得起放得下，当年的事就让它过去，来，我敬你一杯！”
他端着酒杯走过去，拍陆砚白肩膀。
陆砚白又站起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