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剑赴国殇

孤剑赴国殇

何处去无踪 著 历史军事 2026-03-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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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霁,谭四 主角
fanqie 来源
历史军事《孤剑赴国殇》是作者“何处去无踪”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云霁谭四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剑气秋声------------------------------------------,来得格外萧瑟。,一匹青骡驮着个年轻人,蹄声嗒嗒,踏碎了满地的枯叶。年轻人身着半旧的蓝布长衫,眉目清俊,只是眼底带着几分旅途的疲惫。他名唤沈云霁,年方二十三,自幼父母双亡,被青云山的青云道长收养,习武十五载,此番奉师命下山,乃是头一遭。,师父只说了一句:“去吧,这天下,该你看看了。”便闭目入定,再无一言。,...

精彩试读

荒村惊变------------------------------------------,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呼喝声。,屏住呼吸。火把的光芒从墙头掠过,照亮了他藏身的荒草丛,又渐渐远去。他等了约摸一炷香工夫,待四周彻底安静下来,才缓缓起身,借着微弱的月光,摸向城墙根儿。。,两丈来宽,用些砖石草草堵住,中间留着可容一人钻过的缝隙。沈云霁侧身钻了过去,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城外是一片黑沉沉的荒野。。,北京的城垣在夜色中如同匍匐的巨兽,垛口上偶尔有火把晃动,那是巡城的兵丁。远处,隐隐有火光冲天,不知是哪里着了火。夜风中,似乎还夹杂着哭喊声。,转身没入荒野。,只拣偏僻小路向南而行。好在他自幼在山中长大,翻山越岭如履平地,又有谭四给的盘缠,沿途买些干粮,倒也不至于**。,渐渐远离了京城地界。路上难民渐少,村镇渐多,可沿途所见,皆是凋敝景象——田地荒芜,十室九空,偶尔遇到几个活人,也是面黄肌瘦,目光呆滞。,他走到直隶与山东交界处,天色将晚,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正寻思着找处地方歇脚,忽见前方山坳里露出几缕炊烟。他心中一喜,加快脚步赶去。,依山傍水,倒有几分世外桃源的景象。沈云霁进村时,天色已全黑,村中静悄悄的,只有几声狗吠。他敲开一户人家的门,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佝偻着腰,举着一盏油灯,警惕地打量着他。“后生,你找谁?”:“老妈妈,晚辈是过路的,错过了宿头,想在贵村借宿一晚,明日一早就走。这是些银钱,权当谢礼。”,又看了看他背上的剑,犹豫片刻,终是点了点头:“进来吧。”,却收拾得干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坐在灶前烧火,见有人来,怯生生地躲到老妇人身后。老妇人叹道:“这是我孙子,爹娘去年都没了,就剩我们祖孙俩。”她顿了顿,“后生,你是从北边来的?听说洋人打**城了,可是真的?”
沈云霁心头一酸,点了点头。
老妇人抹了抹眼角,没再说话,只默默给他盛了一碗粥。粥很稀,里头没几粒米,可沈云霁喝在嘴里,却觉格外温暖。
夜深了,祖孙俩睡在里屋,沈云霁在外屋打坐。他不敢睡死,耳朵始终听着外面的动静。约摸三更时分,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紧接着是杂沓的脚步声和粗暴的砸门声。
“开门!快开门!”
沈云霁倏然起身,握紧剑柄。里屋的老妇人惊醒了,颤声道:“这是……这是……”
沈云霁低声道:“老妈妈别怕,我出去看看。”
他拉开门,只见村中空地上,十几匹高头大马踏灭了篝火,马上的人皆是劲装打扮,腰悬刀剑,手持火把,将整个村子照得通明。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满脸横肉,目光凶狠,正用刀背砸着隔壁人家的门。
“都***给老子滚出来!奉端王爷令,**乱党!”
沈云霁心中一凛。端王爷?那不就是川岛口中的“端王爷”么?这些人是健锐营的兵?可看他们的打扮,又不似官军,倒像是……
他正想着,那为首的汉子已看到了他,一夹马腹,纵马过来,用刀指着他:“你是什么人?深更半夜不睡觉,出来晃悠什么?”
沈云霁拱手道:“在下是过路的书生,在此借宿一晚,明日就走。”
“书生?”那汉子上下打量他,目光落在他背上的剑上,冷笑一声,“书生还带剑?你***糊弄谁呢?”他一挥手,“搜他身上!”
两个喽啰跳下马,朝沈云霁逼来。沈云霁心中暗急,那铜牌就揣在怀里,若被搜出,必死无疑。可他若动手,这满村的百姓……
正犹豫间,忽听一声清脆的叱喝:“住手!”
一道白影从村后掠出,落在沈云霁身前。借着火光,沈云霁看清来人,却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女。她一身白衣,腰悬长剑,容貌秀丽,眉宇间却带着一股英气。她挡在沈云霁身前,冷冷地看着那为首的汉子。
“马三,你越来越出息了,欺负一个过路的书生?”
那被唤作马三的汉子脸色一变,随即嘿嘿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柳姑娘。怎么,这小白脸是你相好的?护得这么紧?”
白衣少女柳眉倒竖,手按剑柄:“你放什么**?这人是我师兄,我等他好几天了。怎么,我柳家的事,你马三也要管?”
马三脸色阴晴不定,似乎对这少女颇为忌惮。他身后一个喽啰凑上来,低声道:“三哥,柳家不好惹,要不……”
马三狠狠瞪了沈云霁一眼,啐了一口:“行,柳姑**面子,我马三给!不过——”他话锋一转,扫视全村,“兄弟们大老远跑来,不能白跑一趟。这村子的丁税,该交了吧?”
老妇人颤巍巍地走出来,跪在地上磕头:“军爷,民妇家里实在没钱了,求军爷开恩……”
马三冷笑一声,翻身下马,走到老妇人跟前,一把揪起那躲在后面的男孩:“没钱?把这小子卖了,不就有钱了?”
孩子吓得哇哇大哭。老妇人扑上去抱住马三的腿,哭喊着:“军爷,求您行行好,他才十一岁啊……”
马三一脚踹开老妇人,拔刀就要砍。便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马三手腕一痛,刀脱手飞出,钉在旁边的土墙上。
出手的,是那白衣少女。
马三捂着手腕,满脸惊怒:“柳絮!你敢对**的人动手?”
白衣少女冷冷道:“**的人?你们这帮逃兵,也配提**?去年洋人打过来,你们跑得比兔子还快,如今倒回来欺负老百姓,算什么本事?”
马三恼羞成怒,一挥手:“兄弟们,给我上!把这**拿下,老子要让她知道厉害!”
十几个喽啰齐刷刷拔出刀,朝白衣少女扑来。白衣少女身形一动,剑光如雪,刹那间刺倒两人。可她毕竟孤身一人,对方人多势众,渐渐落于下风。
沈云霁再不犹豫,拔剑跃出。他自幼在青**习剑,十五年苦功,虽从未与人交手,可剑法早已纯熟。一剑刺出,如青虹贯日,当场刺穿一个喽啰的肩膀。
两人背靠背,与那十几个喽啰斗在一处。沈云霁越斗越顺手,剑招连绵不绝,竟是渐入佳境。他心中暗想:师父教的剑法,原来这般厉害!
马三见势不妙,从怀中掏出一把短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白衣少女。沈云霁眼角瞥见,大惊失色,顾不得自身安危,飞身扑去,一把推开白衣少女。
砰!
枪响了。
沈云霁肩头一热,踉跄后退,鲜血**流出。白衣少女惊呼一声,一剑掷出,正中马三持枪的手腕。马三惨叫一声,枪掉在地上。其余喽啰见头目受伤,沈云霁又悍不畏死,顿时一哄而散,抢了马匹,逃入夜色中。
白衣少女扶住沈云霁,急声道:“你怎么样?”
沈云霁咬牙道:“没事……皮外伤……”
白衣少女撕下衣角,给他包扎伤口。那**擦着肩膀飞过,带下一块皮肉,虽不致命,却也血流如注。沈云霁疼得满头大汗,却硬是一声不吭。
老妇人抱着孙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白衣少女扶起她,叹道:“老妈妈,快起来。这地方不能待了,马三回去必会带人来报复。你们赶紧收拾东西,往南边逃吧。”
老妇人哭道:“往南边……可我们祖孙俩,能逃到哪里去……”
白衣少女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塞到老妇人手里:“拿着,够你们吃几个月。往南走,去山东,去**,越远越好。”
老妇人千恩万谢,带着孙子匆匆收拾了几件衣裳,消失在夜色中。
白衣少女这才转向沈云霁,上下打量他一番,忽然道:“你不是我师兄。我根本没有师兄。你究竟是什么人?”
沈云霁一怔,苦笑道:“姑娘慧眼。在下沈云霁,确实是个过路的,方才多谢姑娘相救。”
白衣少女哼了一声:“我救你?分明是你先替我挡枪。咱俩扯平了。”她顿了顿,“不过你剑法不错,跟我柳家剑法有几分相似,你是哪一派的?”
沈云霁道:“在下师从青**青云道长。”
白衣少女眼睛一亮:“青云道长?可是那位‘青云一剑’独斗长白七鹰的青云道长?”
沈云霁一怔:“这……晚辈不知。师父从未提过这些事。”
白衣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崇拜之色,随即又恢复冷淡:“算了,不说这个。你肩膀的伤不轻,得找个地方养几日。前面有个小镇,我认识一家客栈,老板娘是好人,我带你去。”
沈云霁犹豫道:“这……会不会连累姑娘?”
白衣少女白了他一眼:“已经连累了。马三是端王手下的人,他回去告我一状,我柳家以后也别想在直隶混了。”她叹了口气,“算了,反正我家早就想南迁了,正好借这个机会。”
两人趁着夜色,摸黑赶路。走了约摸一个时辰,东方渐白,前面果然有个小镇。白衣少女轻车熟路地找到一家客栈,敲开了门。
开门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风韵犹存,腰间却挂着一柄短刀,一看便非寻常女子。她见是白衣少女,先是一怔,随即笑道:“柳丫头,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白衣少女道:“红姐,这是我朋友,受了伤,借你地方养几日。”
红姐看了看沈云霁肩上的伤,又看了看他的剑,目光微动,***也没问,只点点头:“进来吧。”
安顿好后,白衣少女对沈云霁道:“我叫柳絮,杨柳的柳,飞絮的絮。你好好养伤,有什么事找红姐。”她顿了顿,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转身走了。
沈云霁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这是他下山以来,第一次遇见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人。她救了他,他救了她,短短一夜,却仿佛相识已久。
他摸了摸怀中的铜牌,还好好的。
窗外,天已大亮。小镇渐渐苏醒,传来叫卖声、车马声,人间烟火的气息。
沈云霁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那马三不会善罢甘休。川岛也不会。他必须尽快离开,尽快南下。
可这肩上的伤……
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睡梦中,他仿佛又听到枪声,看到那虬髯汉子浴血的身影,看到谭四苍老的眼中闪烁的泪光。
还有那个白衣少女,挡在他身前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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