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我还丑女医神
,暮色四合。,看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渐渐消失。。,看见一个青衫少年走了进来。,身形修长,周身气质温润如玉,和这个破旧的小院、和她这个破旧的人,格格不入。。。,与楚家世代交好。沈砚之是沈家长房嫡子,今年二十岁,早已是名满青州的青年才俊。听说他的文章连知府大人都赞不绝口,听说求亲的人快把沈家的门槛踏破了,听说无数名门闺秀都想嫁给他。
可楚晚只知道一件事。
他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用干净的眼神看她的人。
“阿晚。”沈砚之走到窗前,隔着窗棂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怎么又一个人待着?”
楚晚低下头:“大姐说,今天有贵客,让我别出去。”
沈砚之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从窗缝里递进来。
“给你带的。”
楚晚接过来,打开一看,愣住了。
是枣泥糕。
还温热着,散发着甜香,金黄的糕体上撒着细细的糖霜,一看就是城里最好的糕点铺子买的。
她抬起头,看着沈砚之。
他的眼睛很干净,干干净净地看着她,没有一丝嫌弃,没有一丝厌恶,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点淡淡的温柔。
“谢谢沈哥哥。”她说。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她自已都没察觉的哽咽。
沈砚之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我记得你喜欢吃甜的。”他说,“小时候每次给你带枣泥糕,你都高兴得眼睛发亮。”
楚晚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枣泥糕。
他还记得。
小时候的事,他都记得。
那是她六岁那年,被楚瑶推进池塘,冻得嘴唇发紫。是他把她拉上来,把自已的外袍脱下来裹住她,还给她买了枣泥糕。
从那以后,每次他来楚府,都会悄悄给她带东西。有时候是一块糕点,有时候是一本诗集,有时候只是一句“最近还好吗”。
东西不多,话也不多,但足够她熬过那些被孤零零关在院子里的日子。
“阿晚,”沈砚之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起来,“再忍一忍。等我……”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楚晚抬头看他。
暮色里,他的脸半明半暗,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可她看不懂。
“等我下次来,”他说,“给你带更好的。”
他转身走了。
楚晚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手里攥着那包枣泥糕,攥了很久很久。
夜色越来越深。
月亮升起来了,清冷的月光照在院子里,照在那些枯死的藤蔓上。
楚晚终于收回目光,把枣泥糕小心地收好,放进床头那个小小的木匣里。
木匣里还有别的东西——几块已经干硬的桂花糕,一张写满了字的信笺,一枚小小的玉坠子。
都是他送的。
十年来,他送的所有东西,她都好好收着。
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