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感:我的小祖宗又娇又媚

来源:fanqie 作者:小乖先生 时间:2026-03-06 22:33 阅读: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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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玻璃渣。但他习惯了忍耐,这种程度的伤痛对他来说,不过是肾上腺素消退后的余兴节目。。,双手更是恨不得嵌进他的肉里。因为身高体型的差距,她整个人像是个挂件,不得不仰着头,把脸贴在他的颈侧动脉处。。,感到浑身不自在。,隔着单薄的布料,像是有意识般往他骨缝里钻。
“下来。”

走到一处背风的岩壁下,霍烈停住脚步。这里暂时避开了风口,积雪较薄,适合临时休整。

他并不是在商量。

话音刚落,霍烈的大手扣住苏娆的后腰,发力一扯,像是要把一块粘在身上的膏药撕下来,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丢在了地上。

“唔……”

苏娆被摔得七荤八素。

**着地的瞬间,她还没来得及抱怨地面的冰冷,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怪。

就像是刚刚连通电源的插头被暴力拔断,虽然没有刚才那种要命的剧痛,但心口处泛起了一阵空落落的酸涩感,随之而来的,是霍烈胸口枪伤痛感的成倍反噬。

“哈……”苏娆蜷缩在雪地上,额头抵着膝盖,冷汗把碎发黏在脸上,“你轻点行不行?摔坏了我,你也别想好过。”

她算是看明白了。

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痛觉源头。

霍烈没理会她的抱怨。他背靠着岩壁,单手解开染血的军大衣扣子,动作粗鲁地撕开里面的衬衫。

伤口还在渗血。

但原本贴身存放的那块黑色矿石——代号“双生”,不见了。

而他胸口正中央,出现了一个暗红色的、如同图腾般的奇异印记。那印记还在微微发烫,每一次搏动都和他的心跳同频。

霍烈眼神沉了下来。

任务物品消失。

这在军中是大忌。

那是**级SSSS机密,为了这块石头,整个小队在边境折损了三个兄弟,他拼着这口气才带出来的。

现在,没了。

霍烈转头,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地上的苏娆。

“那东西呢?”

他声音低沉,压迫感十足。

苏娆正忙着给自已把脉,试图搞清楚这具身体的状况。听到质问,她抬起头,一脸茫然:“什么东西?”

“别装傻。”霍烈上前一步,军靴踩在她身侧的雪地上,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刚才你趴我身上的时候,我胸口有块石头。现在它不见了,只剩下这个。”

他指了指自已胸口那个诡异的红印。

苏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男人的胸膛宽阔结实,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只是上面纵横交错的伤疤破坏了美感。那个红印就在心脏正上方,妖冶得有些刺眼。

苏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已的掌心。

刚才那种灼烧感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她抬起手,掌心完好无损,但在手腕内侧,静脉流过的地方,竟然也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红色印记,只是比霍烈的小了一圈,颜色更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娆收回手,把手腕藏进袖子里,脑子转得飞快。

这显然是个超自然现象。

作为穿越者,她接受度很高。但这个男人显然不是善茬,如果让他知道石头融进了身体里,搞不好会把她抓去切片研究。

“我只是个下乡知青,遇到**,掉下山崖,正好砸到你。”苏娆半真半假地解释,眼圈适时地红了,“**,我可是受害者。”

霍烈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

这女人的眼神很清澈,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惊恐,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

而且,他也搜过身了(刚才抱她的时候),她身上藏不住那么大一块石头。

难道是掉在雪地里了?

霍烈眉头紧锁,转身看向刚才滚下来的方向。风雪太大,来时的痕迹已经被掩埋了大半。

不能再耽搁了。

这里距离边境线不远,刚才那个二流子虽然废了,但他喊那一嗓子可能会引来别的人。还有那些追杀他的敌特,随时可能摸上来。

带着这个女人,是累赘。

霍烈做出了决断。

“待在这别动。”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备用的**,扔在苏娆脚边,“如果有野兽或者人过来,自已保命。”

说完,霍烈拉紧大衣领口,转身就走。

他的计划很简单:先把周边环境摸排一遍,如果找不到石头,就必须立刻撤离归队。至于这个女知青,给她留把刀,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一步。

两步。

霍烈腿长步子大,转眼就走出了三四米远。

苏娆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个“酸涩”的感觉越来越重,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用力攥紧她的心脏。

“喂……”

她刚想开口喊人。

霍烈迈出了第五步。

“咚!”

一声闷响。

原本走得稳稳当当的霍烈,身形猛地一晃,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击中了后脑。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单膝跪地,一手死死按住胸口。

那不是枪伤的痛。

那是从灵魂深处炸开的、仿佛将神经一根根强行扯断的剧痛!

“唔!”

与之同时响起的,是身后苏娆的一声惨叫。

霍烈回头。

只见刚才还好好坐在地上的女人,此刻已经痛得满地打滚,整个人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双手死死抓着心口的衣服,指节泛白,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痛。

太痛了。

就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心脏,又像是被人扔进了绞肉机里。

霍烈咬破了舌尖,强迫自已保持清醒。

这是怎么回事?

中毒?还是某种新型的神经武器?

他试着往回退了一步。

那种几乎要让他休克的剧痛,竟然奇迹般地减轻了一分。

再退一步。

痛感又轻了一些。

霍烈眼神变了。

他忍着余痛,慢慢站起身,试探性地往回走。每走近一步,那股撕裂般的痛楚就消退一层。

直到他重新站回苏娆面前,距离她不到半米的位置。

所有的疼痛,瞬间消失。

只剩下胸口枪伤那点微不足道的刺痛。

世界清静了。

雪地上,苏娆早已痛得虚脱,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看着霍烈的眼神里充满了控诉和恐惧。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苏娆声音发颤。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已要死了。

霍烈没说话。

他面色阴沉得可怕,目光在苏娆和自已之间来回扫视。

作为一个优秀的侦察兵出身,他很快捕捉到了规律。

距离。

只要离开这个女人超过一定范围,那种致死的剧痛就会发作。

为了验证这个荒谬的猜想,霍烈再次转身,往外走了两步。

“别!”苏娆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别走!求你了!真的会死人的!”

她是真怕了。

那种痛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

霍烈低头,看着抱着自已大腿瑟瑟发抖的女人。她那么小一只,脸只有巴掌大,因为恐惧和疼痛,嘴唇咬出了一排牙印,看起来可怜到了极点。

但霍烈只觉得头大。

他堂堂团长,西北军区的“活**”,竟然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知青给锁死了?

“五米。”

霍烈冷冷地吐出一个数字。

刚才他估算过,痛感爆发的临界点,大概就在五米左右。

“什么?”苏娆仰着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不想死就跟紧点。”霍烈弯腰,一把将地上的**捡回来插回腰间,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伸手,拎着苏娆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她提了起来。

“我……我腿软,走不动。”苏娆两条腿直打颤。

这是实话,刚才那一下把她半条命都折腾没了。

霍烈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麻烦。”

他骂了一句,转过身,半蹲下来,“上来。”

苏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趴了上去。

霍烈的背很宽,肌肉硬邦邦的,却给人一种极其安稳的感觉。苏娆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为了保险起见,还把脸贴在他的后颈处。

随着两人的皮肤再次近距离接触(虽然隔着衣领),那种令人舒适的暖流再次涌遍全身。

苏娆舒服地叹了口气。

这男人虽然凶,但却是个人形止痛泵。

霍烈背起她,大步朝前走去。

背上多了个九十来斤的重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那个女人的呼吸一直喷在他的脖颈处,温热,**,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甜香。

这种感官上的刺激,比伤口的痛更让他难以忽略。

“**,我们去哪?”苏娆在他背上小声问。

“找个地方避雪。”霍烈声音冷硬,“还有,别往我脖子里吹气。”

苏娆撇了撇嘴,心里暗骂一句假正经。

明明刚才她贴上去的时候,感觉这男人的肌肉都放松了不少。

“我叫苏娆。”她试图缓和一下这尴尬的气氛,“是附近靠山屯的知青。今天谢谢你救了我。”

“霍烈。”

男人言简意赅,报出了那个在整个西北军区都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字。

风雪越来越大,能见度不足十米。

霍烈凭借着过人的野外生存经验,在一处背风的坡地找到了一个废弃的猎人洞穴。

洞口很窄,被枯枝和积雪掩盖了一半。

霍烈先把苏娆放进洞里,自已又在外面布置了几个简易的陷阱和警戒线,这才钻了进去。

洞里空间不大,干燥,避风。

霍烈找了些干枯的树枝,用打火机升起了一堆火。

火光跳跃,驱散了洞内的寒气。

苏娆缩在火堆旁,贪婪地汲取着温暖。她身上的棉袄破了好几个口子,里面的棉花都露出来了,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冷得刺骨。

霍烈坐在她对面,隔着火光,开始处理自已的伤口。

他从怀里摸出一瓶随身携带的止血粉,咬开瓶盖,直接往烂肉上倒。

“嘶……”

霍烈没出声,对面的苏娆却倒吸一口冷气,捂着胸口眉头紧皱。

霍烈动作一顿,抬眼看她。

“你也疼?”

“不知道为什么?”苏娆眉头微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明明没什么伤口,但是你往伤口上撒盐似的,我突然感觉疼起来了?”

霍烈看着她那副娇气样,心里那种荒谬感更重了。

这算什么?

痛觉共享?

那如果……

霍烈眼神微动,目光落在了苏娆那张被火光映得红扑扑的小脸上。她嘴唇有些干裂,却依然饱满红润,像是刚熟透的樱桃。

一个极其大胆且不合时宜的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如果他有了别的感觉,这女人是不是也能感觉得到?

“苏娆。”霍烈突然开口,声音比外面的风雪还要低沉几分。

“干嘛?”苏娆正在烤手,漫不经心地抬头。

“把湿衣服脱了。”

霍烈盯着她,眼神直白而危险,“穿着会感冒。这里没有药,你病了就是死路一条。”

苏娆愣住了。

她看了看自已身上还在滴水的棉袄,又看了看对面那个虽然受了伤、但依然充满了侵略性的男人。

在这荒山野岭,孤男寡女。

他让她**服?

“霍团长,你这是在耍**吗?”苏娆抱紧了双臂,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霍烈嗤笑一声。

他不再看她,自顾自地脱下了自已的军大衣,架在火堆旁烤着。

里面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衬衫,因为刚才的处理,领口敞开,露出**古铜色的胸肌和那个暗红色的印记。

随着火温的升高,加上伤口发炎引起的高烧,霍烈的体温开始急剧攀升。

他觉得热。

一种燥热从骨髓里渗出来,不仅仅是因为发烧,更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印记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他对面的苏娆,突然觉得不对劲。

原本只是觉得冷,可现在,一股莫名其妙的热浪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这种热,不像是烤火的暖,而是一种带着电流的**,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瞬间让她的脸颊烧得滚烫。

心跳莫名加速,呼吸变得急促。

苏娆诧异地看向霍烈。

男人正闭着眼靠在岩壁上,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可苏娆却感觉自已像是被他抱在怀里一样,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直接在她的大脑皮层炸开。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