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戏雀:县主她总想攻略我

来源:fanqie 作者:浅溺桃浦兔 时间:2026-03-07 22:34 阅读:35
《隔墙戏雀:县主她总想攻略我》李蘶李蘶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隔墙戏雀:县主她总想攻略我》全集阅读
李蘶觉得自己像只被琥珀黏住的蝴蝶,翅膀扑棱得再欢实,也挣不脱此刻骑墙难下的窘迫。

墙头冰凉的筒瓦硌得她腿根生疼,却远不及对面那道闲闲投来的目光让她如坐针毡。

那句带着笑意的“小凤凰”,轻飘飘搔在她心尖最敏感处,*得血液首往脸上涌,连耳垂都烧得透明。

“你……大胆!”

她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声音却虚得发飘。

脑子里乱糟糟塞满了“县主威仪扫地”和“被登徒子调戏了”的尖叫,偏生又掺进下午窥见的那抹月白侧影,与眼前这张过分俊美的脸重叠着,搅得她心慌意乱。

施芮似乎并不急着听她辩解,依旧闲闲倚着青桐树,好整以暇地欣赏墙头少女绯红的脸颊和无处安放的手脚。

他甚至微微侧头让阳光穿过叶隙,将她笼在光晕里,像在鉴赏一件意外落入院中的活宝物。

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漾得更深,带着洞悉一切的慵懒。

李蘶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并拢发麻的双腿想调整坐姿,不料瓦片溜滑,身子一歪险些栽下去,吓得她低呼着扒住墙头,裙裾又勾住瓦当,扯出丝线声响。

这番动静逗得施芮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的共鸣音顺着风飘过来:“县主当心,摔坏了吴绫襕裙倒是小事,若是伤着......” 他故意顿住,目光从她泛起**的腮边滑到微微起伏的胸线,才慢悠悠接上:“......这般娇贵的玉体,恐怕连宫里的太医署都要震三震。”

这话里的轻佻劲儿终于点燃了李蘶的脾气。

她强撑起气势仰起下巴,尽管骑墙的姿势让这高傲显得底气不足:“既知本县主,为何不出声提醒?

躲在树下窥视,非君子所为!”

“哦?”

施芮终于离开树干缓步走近。

月白袍角拂过青苔时,李蘶才看清他腰间坠着枚透雕双*纹的羊脂玉佩,随着步伐轻晃。

他在墙根三步外停住,仰头时脖颈拉出流畅线条,喉结在薄肤下微滚:“可分明是县主驾临寒舍墙头,若论窥视......”他忽然伸手凌空一点,指尖正对着她攀墙时蹭松的诃子系带,“......在下才是被风光霁月晃了眼的那个。”

李蘶顺着他的指向低头,瞥见胸前微敞的缝隙,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炸起来:“登徒子!”

慌乱去掩衣领时,掌心蹭过墙灰抹出一道黑痕,反倒把郁金短襦染脏了。

她又气又羞,眼圈都泛了红,憋着泪花指向芍药丛里的纸鸢:“还我!”

施芮这才懒洋洋瞥向那团五彩锦绣,却转而对墙角喊了句:“影寒,捞起来。”

话音未落,个黑衣侍卫如同从地底钻出般悄无声息地出现,足尖轻点池面石,探身便将纸鸢捞起,连衣摆都未沾湿。

这一手功夫看得李蘶心头微惊。

待那侍卫**时般鬼魅消失,施芮才用两根手指拎着纸鸢的竹骨,像**猫儿似的在她眼前晃:“县主想要,下来拿便是。”

见李蘶咬着唇瞪他,忽然将纸鸢往身后一藏,“或者——您说说,今日是第几回在瞰云楼偷瞧在下了?”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

李蘶僵在墙头,连呼吸都滞住。

原来他早发现了!

那些自以为隐秘的窥探,全落在他眼里!

她突然想起下午离开小楼时,似乎瞥见墙头有片月白衣角闪逝,当时只当是眼花...... “我、我那是看风景!”

她梗着脖子强辩,声音却虚得发颤。

春日暖风拂过她沁出汗珠的鼻尖,带来青桐叶的沙沙响,像场无声的嘲弄。

施芮也不拆穿,只噙着笑朝墙根阴影处抬了抬下巴。

李蘶这才发现那儿倚着架竹梯,梯身还沾着新泥,显然是刚备好的。

这人早算准了她会来!

羞愤混着被看穿的慌乱,她几乎要不管不顾跳下去与他理论,却在视线掠过他腰间时顿住——那玉佩的*纹龙首方向诡异,竟是犯禁的逆鳞雕工!

“县主再犹豫,坊门该下钥了。”

施芮忽然出声打断她的打量。

他抬手轻扶竹梯,袖口滑出一截腕骨,日光下白得晃眼:“还是说,您想试试在下的臂力?”

这话暧昧得让李蘶耳根又烧起来,偏偏他表情坦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真好。

转 最终是對纸鸢的执念占了上风。

李蘶提着裙摆小心翼翼爬下竹梯,落脚时踩着块松动的青砖,踉跄间忽然被股力道托住手肘。

施芮不知何时己近在身前,掌心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烫得她猛然后撤,后腰却撞上冰凉墙面。

“怕什么?”

他垂眸看着她蝴蝶般颤动的睫毛,忽然俯身凑近耳畔,“墙头都敢骑,扶一把反倒不敢了?”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廓,带来一阵陌生的**。

李蘶几乎能数清他衣领刺绣的缠枝莲纹路,清冽的荀草香混着男子气息笼罩下来,让她膝头发软。

等回过神来,己被引进室内。

乍从明媚春光踏入幽暗厅堂,李蘶险些被满室金玉光晃花眼。

波斯地毯上织满交颈鸳鸯,紫檀博古架摆着鎏金舞马衔杯壶,连随意搁在窗边的灯台都是整块水晶雕成的并蒂莲——这般逾制的陈设,竟比郡王府还要张扬三分!

最奇的是东墙整面多宝格,不摆瓷器玉器,却密密挂着各式鸟笼。

金丝竹笼里关着碧眼画眉,银鎏笼中养着雪喉八哥,还有具半人高的犀角笼空着,笼门雕作振翅青鸟衔珠造型。

李蘶忽然想起关于“花鸟使”的传闻,心头咯噔一跳。

“寒舍简陋,县主见笑。”

施芮不知何时斜倚在了铺**皮的贵妃榻上,执起桌案上的琉璃杯。

杯中液体艳红如血,被他修长手指衬得愈发妖异。

他漫不经心晃着杯子:“这葡萄酿是西域使臣新贡的,县主可要尝个鲜?”

李蘶盯着他仰头饮酒时滑动的喉结,忽然发现他右耳垂有道极浅的旧疤,藏在碎发下若隐若现。

像是被利箭擦过留下的痕迹......她正出神,却见施芮忽然用杯沿轻叩榻边玉磬。

清越声响中,多宝格竟整体翻转,露出背后满墙的舆图!

“县主可知,”他指尖划过图上硃笔标出的河西走廊,声音忽然沉下来,“真正珍贵的鸟儿,从来不住笼中。”

烛火跃动在他深邃的眼底,哪还有半分方才的轻佻。

李蘶抱着失而复得的纸鸢逃回府时,连罗袜丢了一只都未察觉。

她冲进闺房拴紧门闩,后背抵着门板滑坐在地。

怀里的凤凰纸鸢被攥得翎毛歪斜,竹骨硌得胸口发疼,却远不及心口那阵擂鼓般的悸动鲜明。

她眼前反复晃动着施芮耳垂的疤痕、翻转的舆图、还有他说“不住笼中”时骤变的语气。

这个看似奢靡放纵的新邻居,分明藏着惊天的秘密。

而自己那些幼稚的窥探与挑衅,恐怕早被他当作笼外雀儿的扑棱戏码。

指尖无意识抚过被他托过的手肘,皮肤竟还残留着被灼伤的错觉。

她突然扯过妆镜前的螺钿盒,将里头太后赏的东珠耳珰狠狠掷向墙面——就像要砸碎那张含笑的俊脸似的。

东珠在毡毯上滚了滚,停在一双沾着院墙青苔的绣鞋旁。

“县主......”云袖隔着门怯怯唤她,“靖国公府递帖子来了,说是三日后曲江宴......” 李蘶猛地抬头,镜中映出她绯红未褪的脸颊和异常明亮的眼睛。

她抓起滚落的东珠攥在掌心,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战栗。

那个危险又迷人的秘密,像暗夜里悄然绽放的优昙花,散发着令人眩晕的香气。

悬念 更深夜重时,李蘶从浑噩梦中惊醒,满额冷汗。

她梦见施芮站在漫天飘落的凤凰羽毛里,耳垂滴着血对她笑:“县主猜猜,接下来要折的是哪只翅?”

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叩叩”声。

她赤足推开窗,见墙头立着个眼熟的青竹鸟笼,笼门大敞,里头摆着只金丝编的......栩栩如生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