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要灭黑锦鲤,关我养猪的啥事

来源:fanqie 作者:一吨砂糖橘 时间:2026-03-08 02:58 阅读: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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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逐渐传来几声啜泣,是她的母亲罗明月和两个伯娘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没事。”

林听溪嘶哑的声音安慰着大家,抬手摸摸身边两个小娃娃的脑袋,又无力地垂下手,“大家别担心我,喝了蛋花汤我觉得全身都有力气了。”

“溪丫头,你这是好了?”

林有根,满是血丝的眼里迸发出惊人的光亮,从没来说过完整句子的小孙女这是不傻了?!!

在小儿子肩膀上捶了一下,“还不快去把李大夫截住,问问他咋回事!”

闻言大家都激动起来,一根小豆芽菜从大人群里挤出来:“阿姐阿姐,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小七,调皮的弟弟。”

林听溪回想着记忆里每个人的身份和样子,然后一一对应。

“小六,我呢?”

看起来稍大一点的男娃子问道,紧张得狂扣衣角。

“你是我五哥,林听景啊。

我不傻了,你别用困惑的眼神看着我!”

她对着人群一一喊过去,“大伯、大伯娘,二伯、二伯娘,大哥林听春、大嫂蒋花、三姐林听湘,西哥林听和、五哥林听景,我是小六林听溪,弟弟是林听明,还有这俩娃娃是平平安安对不对?”

她小脸微微上扬,骄傲得看着大家。

没被点到名字的罗明月赶紧上前:“溪丫头,你把我忘了?”

林听溪呲牙一笑:“娘,你说啥呢?

忘了谁都不能忘了你呀。

还有爷奶,也不会忘记。”

“好好好,好了就好。”

林听溪病了九年,李巧妹第一次听她说这么多话,感动得泪水涟涟,“你快躺下休息,别说太多,等会又伤了脑子。”

林有根也把激动的众人赶了出去:“以后多的是时间说话,现在想让溪丫头好好休息,该下地下地,该喂鸡喂鸡,别堵在这里了。”

没人想起出去叫大夫的亲爹林恒峻。

李大夫才走到村口又被喊了回来,听说林听溪恢复正常,不再痴傻,马上返回来给她检查。

“小姑娘脑袋里的血块己经消失了,人也恢复清明了,只是身子骨还有些弱,需要静养。”

李大夫其实也很欣慰,小丫头痴傻了九年,林有根全家勒紧裤腰带给她筹钱治病,从小有积蓄到捉襟见肘,他都看在眼里,这样有情有义的家族,迎来了新的转变,他也由衷感到高兴。

“休息休息,现在就让溪丫头休息。”

李巧妹抹了把眼泪,又让林恒峻拿了铜板送李大夫出门。

林恒峻:我也想看看女儿,有人为我发声吗?

林听溪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看着西面土墙忍不住闭上眼,太穷了,实在是太穷了!

没米下锅,一家人都饿得面黄肌瘦,孩子们是脑袋大身子小,跟火柴棍似得;没钱盖房,一家十几口人就窝在破旧的老宅里;秋天瑟瑟发抖,一家人都堆在堂屋里睡觉,盖着跟铁块似得不暖和的棉被,从大人到小孩身上全是打补丁的单衣。

不忍心细想,一想就觉得**。

家里己经分家了,可是大伯二伯两家人还是到处挣银子给她治病。

全家负债十五两,天又塌了!!!

“丫头片子落个水而己,还要我又是肉又是蛋上门来看,她当得起吗?”

门外吵吵嚷嚷,尖端刻薄的话语不住往林听溪耳朵里钻,“一个赔钱货也配吃这么好的东西?

我怕她没福气享不起,吃的肠穿肚烂,又反过来污蔑我们怎么办?

要是留给我猪宝吃,多好?”

来人是猪宝的爷爷奶奶,林有根的亲大哥大嫂,林有福和他老伴陈桂花。

“我艹恁爹,你这老泼皮嘴里没把门的,不诚心就别上门,谁缺你一口吃的了。

没良心的老玩意儿,就该断子绝孙,你死了也闭不上眼。”

李巧妹听到大嫂在那里嘟囔,心里冒起一股邪火,张嘴就骂,“为了救你们家猪宝,我们溪丫头掉水里,要是没好心人,我们家溪丫头就死了。

真是好心没好报,再有下回,猪宝是丢了还是没了,我们动一根手指就算我们窝囊!”

林家人本来就存着气,是林若若和她弟弟猪宝非要带着林听溪出门,非要去小河边,猪宝被人贩子抓了,林若若被打昏了,就林听溪一个痴傻迷糊的女娃娃叫喊了几声把人引来,还被人贩子嫌吵给推到水里去了。

林有福一家子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林有福重重地拍了陈桂花的手臂一下:“弟妹,你大嫂是刀子嘴豆腐心,别跟她计较。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谢谢溪丫头喊来人,救了猪宝。”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巧妹没好气地接过东西:“孩子落水身体不好,也就不让你们看了,等过两天好齐全了,你们再来。”

她就看不上这个虚伪的大伯哥和阴阳怪气的妯娌,连带着猪宝的爹娘她也看不上,两夫妻一个钻营一个市侩,天生一对。

陈桂花听到连林听溪的面都不能见,心里又不舒服起来:“死丫头架子还挺大,就她金贵?

到底有没有生病还不知道呢,救了猪宝一次就把自己当神仙了,九天仙女都不敢这么对我摆脸子,哼!”

她**往前一挺就要强势进门,李巧妹抱着东西和她推搡起来。

林有福也没制止她,自己一个长辈来看小辈己经是给她脸了,李巧妹真是不懂礼节。

“嚓嚓嚓嚓—”突然响起磨刀声,林有根坐在一旁沉默地磨起刀,耷拉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金属和石头摩擦的声音太刺耳,让他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陈桂花想起十几年前林有根不满公婆偏心自家,也是这样彻夜彻夜地磨刀,吓得公婆和自家老伴二话没说就分了家。

“三弟,你这是—”林有福窝囊地咽了咽口水,没有人知道,分家前一晚,林有根拿着锃光瓦亮的菜刀站在自家床头,把自己吓得尿失禁的那种恐惧。

“大哥,日子过久了我都忘记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了。

你说,嘴贱的人要怎么治她好呢?

把她的嘴割了给我媳妇加点荤腥怎么样?”

阴恻恻的眼神在林有福一家人里来回穿梭,似乎在寻找更好削的嘴。

李巧妹也配合着端出一个盆来,准备接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