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深锁三生愁
只是一面,就让沈景渊对我印象极差。
那天更是拂袖而去。
无可奈何,我在宫中愈发乖顺低调。
同时,也一直试图调查真相。
弹幕分为两派,一派是觉得太子**暴戾。
另一派则觉得他是因为痛失所爱和册立储君,以至事务繁重,性情大变很正常。
所以太子之前的性格不是这样?
我看着弹幕之间的争吵,缓慢拼凑着碎片化的信息。
一日,我在卧房内插花,弹幕再次开始滚动。
还插花呢,简直蠢得要命!还不赶紧拿走?太子一会就来了!
他最讨厌这种芍药了,只是闻一下花香就会打喷嚏和流泪!
另外一众弹幕却跟着反驳。
胡说八道什么!根本没有的事,太子不喜牡丹,只喜芍药!
东宫南侧那个什么宛,种了一**这种花呢!你的意思是他过敏还种?
看着眼前的弹幕,我缓慢回忆。
自己确实见过很多这样的芍药。
那个“什么宛”,名为南宛,是东宫最偏僻的院落。
太子连这样偏僻的地方也都种了这种花,足以见得喜爱。
为了验明真相,我没有收走花。
沈景渊进门,后面跟着一个身着皇宫内官衣服的太监。
“近几日住着可还习惯?”
听着他的话,我心中了然。
原来是宫中来了人,这才开始嘘寒问暖。
我微微欠身,露出一抹笑出来。
“回殿下,臣妾一切安好,谢殿下挂怀。”
沈景渊微微点头,随后注意到了一旁的插花。
“水芍药?这花花香浓郁、雅韵天成,孤竟不知太子妃也喜欢这种花。”
预想的鼻涕流泪的场景,并未出现。
只是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不悦。
“不过此刻正值年末春初,这花香紧,难免招惹飞虫……”
“孤听闻太子妃体弱,还是让人撤了吧。”
他只简短说了这些,便和宫中内官一同离开了。
只留我一个摸不着头脑,怎么回事?喜怒无常?
此时,弹幕又开始爆发争吵,有一些弹幕极其得意。
我说什么来着,太子就是喜欢这些花!不然他刚才怎么会看那么久?
他不喜欢的只是楚清弦这个人啊!所以才烦她投其所爱!
另一众弹幕也有些疑惑。
奇怪,太子儿时就对这些花过敏,症状极其强烈的啊……
可他最后还是让人收走了啊,不光是不喜欢楚清弦吧?
难不成太子花粉过敏的症状减轻了?
我看着弹幕,陷入沉思。
自己自幼学医,怎么可能不知道过敏症状是相伴一生的。
除非……
我被心里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正思索着,一位被派来伺候我的嬷嬷突然闯入,显然是喝醉了酒。
“娘娘……”
她拉着我的手,面露心疼。
“奴婢心疼你啊……”
看着她反常的样子,我疑惑出声。
“嬷嬷,这是怎么了?”
这一世,我为了避开死亡结局,行事低调,对下人更是跟亲人一样。
前些日听闻这位嬷嬷好酒,我就把宫中赏赐的酒都给了她。
“你呀,又贪嘴吃了酒?”
看她摇摇晃晃,我嗔怪地扶嬷嬷坐下。
“胆子竟这般大,殿下刚才都来了,你还敢醉酒?”
嬷嬷却是拉着我的手,口中不停念叨。
“像……真是像啊!”
如此,我便明白了。
嬷嬷是在说我像太子书房里画像上那个女人。
刚想深究,嬷嬷却睡了过去。
此时,我对画像中女子的身份,也产生了怀疑。
既然太子性情大变,那位女子从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