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次抢婚未娶,我嫁国师你哭什么
我嫁了八次,沈淮就抢了八回婚。
从十六岁到二十四岁。
每一次他都踏着吉时而来。
“你若是嫁了别人,我便战死沙场,再也不回来。”
就这样我被迫一次次脱下嫁衣,退回深闺,再目送他离去。
直到等了他八年。
终于等来他打胜仗风光回朝那天。
可他跪在金銮殿上求来的赐婚圣旨,写的却是我那位庶姐的名字。
找到我时,他红着眼眶。
“柔儿陪我在边关八年受尽苦楚,非正妻之位不可配。”
“你且再等等,待我和柔儿婚后我就会立马迎你进门做贵妾。”
可这次,我不会再等了,他也抢不了。
那人求亲的书信,已经在我桌案上了。
……
“柔儿陪我在边关八年,受了太多苦。容容,你就多体谅一下吧。”
他握住我的手,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我抽回手,声音平静。
“不必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要来拉我:“不高兴了?”
我侧身躲开。
他的手悬在半空,笑意慢慢消失。
“这件事我心意已决,待我和她完婚后,我再向皇上求圣旨娶你为妾。”
“柔儿这八年在边关吃糠咽菜照顾我,你在京城锦衣玉食,这点小事不必再和她相争。”
看着他眼里的不耐,
我忽然想起那年我求他带我去边关。
我说我不怕吃苦。
他说不行,边关苦寒,我受不住。
那时我天真的以为他是心疼我,于是留在京城等他。
等了一年又一年,从贵女等成了笑柄。
如今才知,他身边早已是有了佳人相伴,还说我是在京城享福……
我低下头,不由得笑了。
他正要开口,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蒋柔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走到他身侧。
“妹妹放心,往后我会和从前一样敬你,名分上我是正妻,可在府里我定事事以你为主。”
沈淮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低头看她时,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我既然许了你正妻,该给你的体面,一分都不会少。”
他抬起头看向我,随意道:
“容容,过来,给主母行个礼。”
“日后她是正妻你是妾,规矩要守。”
“还有,别总记着小时候那些事。”
小时候的事,情浓时我曾告诉过他。
娘怀着弟弟那年,蒋柔的姨娘在我**茶里动了手脚。
最后我娘难产,一尸两命。
那时我才七岁,在产房外跪到天亮。
最终只见两具蒙着白布的**被抬出来。
后来她姨娘也病死了,可我没忘。
那会儿他把我搂在怀里,一遍遍擦我的眼泪。
说往后我有他,他就是我的依靠。
可此刻他看着我,眼里只有不耐烦。
我压下喉间的苦涩,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会嫁给你。”
说完转身要走。
蒋柔却追上来拉住我的袖子。
我下意识抽回手。
她往后倒去,脸磕在台阶上,再抬起头时,额头已然破了皮。
沈淮冲过来时,我还没回过神。
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响得院子里突然安静了。
我偏着头摔在地上,脸上**辣地疼。
沈淮抱着蒋柔,看她脸上的血,眼睛都红了。
然后他抬头看我,嘴角讥讽,说出来的话冰冷刺骨。
“你怎么如此恶毒,竟故意毁掉柔儿的脸?”
“今日还是当着我的面,不知以前我不在时,你又是如何欺她伤她!”
“蒋容,你在装什么清高?你的身子早就给了我,不嫁我,你能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