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代显眼包:我把嬴政带成网抑云
,春,咸阳宫晨雾未散。,皇宫偏殿外的空地上。青石铺地,四面高墙,檐角挑着灰蒙蒙的天。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料味,混着点铁器和汗水的气息。。,心跳监测仪发出尖锐的警报,然后眼前一黑。再睁眼,头顶是古代宫殿那种飞檐翘角,灰瓦层层叠叠,像极了景区仿古建筑。,后背硌得慌,脑袋嗡嗡响。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下压着一个人。,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一身黑色长袍,头戴玉冠,脸色发白,眼睛闭着,鼻孔微微起伏。刘溜球手忙脚乱地爬开,心里直打鼓:“我靠,这谁啊?我穿了?还砸人了?”,身上是一件宽大的麻布衣服,松松垮垮,袖子拖地,裤腿也长了一截,明显是拿粗布改的运动服风格。头发估计也没梳过,乱得像被风吹过的鸟窝。,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两队秦兵冲了过来,手持长戈,盔甲锃亮。领头的是个高个子兵,脸绷得像块石头,抬手就是一声吼:“趴下!”
刘溜球本能地举手:“等等!我不是刺客!”
另一个矮一点的兵已经蹲下去检查那小孩的呼吸,抬头怒喝:“大胆狂徒,竟敢行刺君上!拿下!”
“君上?”刘溜球脑子一炸,“等等,你说这是——秦王?嬴政?”
话音未落,两个兵一左一右扑上来,把他按在地上。膝盖顶在背上,手被反拧到背后,麻绳咔咔几圈就捆结实了。
刘溜球疼得龇牙咧嘴:“轻点!我真不是来杀他的!我是……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们信不信?”
高个兵冷笑一声:“此獠言语怪异,必是妖人。”
矮个兵皱眉打量他:“这身衣裳……从没见过。也不像六国细作。”
“管他像不像,伤了君上,先押去候审!”高个兵一把将他拽起来,推着他往前走。
刘溜球踉跄几步,差点摔倒。膝盖蹭在石板上,**辣地疼。他边走边回头,看见那小孩已经被几个侍从抬起来,往偏殿方向去了。玉冠歪了,脸上没血色,但胸膛还在动。
“还好没砸死。”他松了口气,随即又急了,“可我要是被砍了呢?我连遗书都没写!这个月KPI还没交,项目复盘也没做,老板肯定拉黑我……”
他忍不住喊出声:“大可不必啊!这月绩效要扣光了!”
两个兵同时回头,一脸懵。
“他说啥?”矮个兵问。
“不知道,听着像咒语。”高个兵警惕地盯着刘溜球,“嘴炮不停,怕是有诈。”
“不是!我是说——”刘溜球急得直跺脚,“我没想害人!我只是加班加到猝死,一睁眼就在屋顶上了!谁知道会掉下来?”
“屋顶?”矮个兵眯眼看了看偏殿屋檐,“你从那儿跳下来的?”
“我哪知道怎么上去的!我还想问呢!”
高个兵直接一巴掌拍他背上:“闭嘴!待君上醒来,自有廷尉处置你。”
刘溜球被推着往前走,脚底板磨得生疼。他环顾四周,宫墙高耸,巡逻兵来回走动,铜铃铛时不时响一下。远处钟声悠悠,像是要开早朝了。
“完了。”他在心里嘀咕,“穿越第一秒就进局子,这开局血亏。”
他试图冷静分析:现在是公元前247年,嬴政刚继位,才十三岁,吕不韦掌权……这些他都从历史课和短视频里听过。可问题是,他知道归知道,人家不知道他是“知道”的。
现在他就是个穿着奇装异服、从天而降、砸晕国王的可疑分子。
**起步,还是当场执行的那种。
他越想越绝望,脚步也慢了下来。
“别磨蹭!”高个兵用力一推。
刘溜球一个趔趄,差点跪下。他索性停下,喘着气说:“大哥,我能解释……我真的不是刺客。你们看我这身打扮,像***吗?刺客不得穿夜行衣、戴面罩?我这鞋还是洞洞鞋改装的。”
两个兵对视一眼。
“洞洞鞋?”矮个兵小声问同伴,“是某种刑具?”
“别听他胡扯。”高个兵拽住他胳膊,“再走慢一步,我就用戈尖****。”
刘溜球只好继续走。膝盖上的伤越来越疼,脑子里却渐渐清醒了。
“硬解释没用。”他心想,“他们根本听不懂‘猝死’‘穿越’这种词。得换个说法……比如,我是天降神使?还是星象预言里的人物?”
他回忆起以前刷过的短视频,什么“如何用话术自救”,什么“社畜谈判技巧”。现在全靠这张嘴了。
可眼下,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高个兵一路沉默,眼神像刀子。矮个兵虽然偶尔看他一眼,但也是满脸戒备。
刘溜球偷偷观察周围环境:路是青石铺的,两边是高墙,每隔十步就有哨岗。想跑?不可能。想喊冤?没人听。
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路过一处拐角时,阳光斜照过来,他忽然瞥见刚才那小孩的手腕上,戴着一块玉佩,边缘有道裂纹,在光下一闪一闪,泛着点青光。
“这玩意儿……有点眼熟?”他眨了眨眼,想仔细看,却被高个兵一把拽走。
“看什么看!”
“没,没什么。”刘溜球收回视线,心里却记下了。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喊冤,低着头跟着走。表面上顺从,脑子里飞快运转。
“先活过今天。”他默念,“只要嬴政醒过来,说不定能认出我不是故意的。毕竟……是他站的位置太倒霉了。”
他又想起自已那句“绩效要扣光”,忍不住苦笑。
“要是能回去,我一定准时下班。再也不碰凌晨三点的版本更新。”
队伍继续前行,穿过一道宫门,进入一条更窄的走廊。两旁墙壁上挂着青铜灯,空气变得闷热。
刘溜球知道,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肯定是审讯室或者牢房。
他深吸一口气,把恐惧压下去。
“行吧,既然穿了,那就演下去。嘴炮是我的唯一武器,这一局,我得靠话术**。”
他抬起头,眼神不再慌乱,反而多了点光。
走廊尽头,隐约传来人声和脚步声。
押送还在继续。刘溜球双手被绑,走在两名秦兵中间,脚步稳定,神情平静。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