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顶流的监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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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曜,陆星熠
主角
fanqie
来源
《重生后我成了顶流的监护人》内容精彩,“幸运落星河”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陆曜陆星熠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生后我成了顶流的监护人》内容概括:,陆曜是被手机砸醒的。“砸醒”——那部最新款手机在玻璃茶几上疯狂震动弹跳,活像条离水的鱼,“砰砰”地撞着桌面。不是祝福短信该有的轻柔嗡鸣,而是某种歇斯底里的、要把茶几凿穿的动静。,半张脸上还印着抱枕的褶皱印。他眨了眨眼,花了三秒才想起自已是谁、在哪儿、以及为什么又睡在了客厅。,昨晚看剧本来看。,是试图看剧本来着。“试图”的失败——第三页用荧光笔标出的台词旁边,是他睡着前无意识画的……一只猪?“配得...
精彩试读
,陆曜是被手机砸醒的。“砸醒”——那部最新款手机在玻璃茶几上疯狂震动弹跳,活像条离水的鱼,“砰砰”地撞着桌面。不是祝福短信该有的轻柔嗡鸣,而是某种歇斯底里的、要把茶几凿穿的动静。,半张脸上还印着抱枕的褶皱印。他眨了眨眼,花了三秒才想起自已是谁、在哪儿、以及为什么又睡在了客厅。,昨晚看剧本来看。,是试图看剧本来着。“试图”的失败——第三页用荧光笔标出的台词旁边,是他睡着前无意识画的……一只猪?“配得**顶流的身份。”三个月前经纪人李姐的话在脑海里响起,带着挥之不去的骄傲。。黄浦江在脚下拐弯,阳光透过百叶帘切进来,在他光着的脚背上落下斑马纹似的光条。
现在那些光条刺得他眼睛疼。
手机还在跳。未接来电“99+”,微信红点膨胀得像要爆炸。陆曜慢吞吞地伸手去够,指尖刚碰到屏幕——
“哐!哐!哐!”
门被砸响了。不是门铃,是拳头直接捶在金属门板上的闷响,粗暴得整面墙都在抖。
“陆曜!开门!知道你在里面!”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男人的吼声隔着门传来。陆曜的手指停在半空,茫然地眨了眨眼。他赤脚踩上冰凉的大理石地砖,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凑近猫眼。
黑白监控画面里挤着五六个人。为首的光头壮汉正用指关节猛敲镜头,金链子在领口晃荡。旁边几个穿西装的抱着文件夹,脸色难看。最后面还有俩举手机拍摄的,镜头都快怼到猫眼上了。
陆曜缓慢地退后半步,后腰撞上玄关柜。
柜子上那座“年度最具商业价值艺人”水晶奖杯摇晃两下,“哐当”倒了下去。
陆曜手忙脚乱地接住奖杯,抱在怀里,像抱了颗定时**。
砸门声停了片刻,外面传来压低声音的交谈:“……物业马上来……怕什么,欠债的又不是我们……”
陆曜低头看向怀里的奖杯。水晶折射着晨光,在他脸上投出细碎的光斑。三个月前他举起这座奖杯时,台下闪光灯亮成银河。主持人问:“十八岁生日愿望是什么?”
他当时对着话筒笑,露出公司培训过的标准八颗牙:“希望家人平安,希望……能一直站在舞台上。”
现在,舞台好像塌了。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短信,一条接一条,像***扫射:
招商银行您尾号8877的账户完成扣款3,250,000.00元,余额127.89元。
中国银行您尾号1122的账户完成扣款5,000,000.00元,余额3,276.31元。
陆曜盯着那一串零,花了十秒钟数清楚位数。然后他抬起头,对着空气认真地问:“那个……我现在应该哭,还是应该先给银行打电话确认一下?”
没人回答他。只有砸门声又响起来了,这次夹杂着物业人员的劝解:“先生,你们这样我们真的很难做……”
“难做?他欠八千万不难做?!”
八千万。
这个词终于穿透陆曜宿醉般的大脑,砸出个洞。他抱着奖杯滑坐到地板上,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开始掰手指头数:“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数到“千万”时,手机响了。
不是催债的,不是公司的,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星熠☆”,后面还跟着个手绘小星星的颜文字,是陆曜自已加上去的。
陆曜手忙脚乱地接起来,奖杯“咚”地掉在地上。
“哥。”
听筒里传来清澈的童声,平静得像在问“今天早饭吃什么”。**音有点嘈杂,好像在地铁上。
陆曜鼻子一酸,声音哑了:“星熠,你……你今天不是有数学竞赛集训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陆星熠的声音传来,带着这个八岁孩子不该有的、近乎无奈的冷静:“哥,现在上午九点四十七分。数学竞赛上周就结束了,我拿了金奖,奖杯放在你书房左边书架第二层,你只要抬头就能看见——但显然你没抬头。”
陆曜:“……”
他茫然地转头看向书房方向。门开着,能看见书架一角。左边第二层……好像确实有个金闪闪的东西?
“另外,”陆星熠继续说,**音里传来地铁报站的电子女声,“我请假了。在去律师楼的路上。”
“律师楼?!”陆曜猛地坐直,“你去那儿干什么?你还小,不能——”
“我能。”孩子打断他,语气平稳,“我上周过了八岁生日,法律上虽然不能独立签订合同,但可以作为利害关系人参与调解。另外,哥,门外是不是有五个人?三个财务公司的,两个职业讨债的,穿灰色西装的那个手里拿的文件夹是蓝色的。”
陆曜愣住,下意识又凑近猫眼。
果然。站在最后面那个男人的文件夹……真的是蓝色的。
“你怎么……”
“小区物业监控App,我昨晚入侵了**加了权限。”陆星熠说得像在说“我昨晚吃了草莓冰淇淋”,“现在听我说,哥,你去做三件事:第一,把门链挂上;第二,去书房左边抽屉拿备用手机;第三,不要开门,包括物业——他们收了那些人两条烟。”
陆曜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手机那头,陆星熠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气声很轻,却透着一种“我哥没救了但还是得救”的沉重担当。
“哥,”孩子的语气软下来一点,像在哄小孩,“动一动,好吗?”
“哦、哦哦!”陆曜终于回过神,连滚爬爬地冲到门前,手抖着推上门链。
金属扣入槽的“咔嗒”声让他稍微定了定神。他光脚跑向书房,拉开左边抽屉——里面躺着部黑色的直板老人机,看起来像从博物馆偷出来的。
陆曜盯着那部手机,陷入沉思。
他什么时候有过这个?
“去年你买智能手表送的赠品。”陆星熠的声音从还没挂断的主手机里传来,仿佛能隔空读心,“我留下来说当备用机,你当时还说‘这玩意儿能干嘛’——现在它能干嘛。”
陆曜默默拿起老人机。开机,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备注是“熠宝”,后面跟着三个爱心。
他按下拨打。
一秒接通。
“好了,现在用这个说。”陆星熠的声音从老人机听筒里传来,稍微有点失真,“智能机放旁边,开免提,我要同步查几个东西。”
陆曜乖乖照做。他把智能手机放在书桌上,开免提,自已抱着老人机坐回地板,后背靠着书桌腿。
“哥,”陆星熠的声音从两边传来,立体环绕,“你看热搜了吗?”
“……还没敢看。”
“那我给你简述。”孩子语气平淡得像新闻播报员,“第一条,你片场**视频,剪辑过的。原片时长一分二十二秒,你推人之后立刻伸手去拉,场务自已摆手说没事。剪辑版只留了推人的三秒。”
陆曜眼睛慢慢睁大。
“第二条,夜会三名女性。照片是真的,但那是上个月品牌晚宴结束,李姐让你送三位品牌方女代表回酒店。你送到大堂就出来了,全程有酒店监控。但爆料只拍了你和她们进旋转门的画面。”
“第三条……”
“等、等等。”陆曜终于找回了自已的声音,虽然还有点抖,“星熠,这些……你怎么会知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地铁报站声再次响起,陆星熠才轻声开口:“哥,你记得我去年问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吗?”
陆曜愣住:“你送了我手织围巾……”虽然织得歪歪扭扭,一头宽一头窄,但他戴了一整个冬天。
“那是明面上的礼物。”陆星熠说,“真正的礼物是,从那天起,我下载了你所有公开行程的站子图,存了你所有采访的文字稿,背下了你所有合作方的公开****,并且……”他顿了顿,“自学了《合同法》《民法典》和《娱乐产业经纪合约范本详解》。”
陆曜握着老人机,手指一点点收紧。
“为什么……”他喉咙发紧。
“因为当时你刚红。”陆星熠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李姐说‘你只要负责帅’,但我查了资料,娱乐圈每年塌房的艺人里,百分之七十是因为不懂合同、不懂法律、把一切都交给别人。”
“可你那时才七岁……”
“七岁零三个月。”陆星熠纠正,“智力测试结果相当于十四岁半,虽然我觉得那测试卷挺幼稚的。”
陆曜说不出话。
他想起去年生日,星熠确实问了他很多奇怪的问题:“哥,你和公司签的合约是哪种分成模式?代言合同里道德条款怎么写的?经纪人的权限范围包括帮你管理银行账户吗?”
他当时**孩子的头发笑:“小鬼头操心这些干嘛,哥能搞定。”
……搞成现在这样。
“哥,”陆星熠的声音把他拉回来,“听好,王律师看了你的解约合同,里面漏洞很多。特别是违约金条款,品牌方主张的金额超出法定上限了。我已经申请了财产保全,你的账户现在冻结,他们暂时扣不了款。”
陆曜呆呆地问:“财产保全……是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就是,”陆星熠用最简化的语言解释,“**帮忙把我们的钱暂时锁进保险箱,等法官看完合同再决定赔不赔、赔多少。”
“哦……”陆曜似懂非懂,“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你什么也不用做。”陆星熠说,“待在屋里,别开门,别上网,别回应任何消息。冰箱第二层有酸奶和草莓,是你喜欢的牌子。客厅电视柜下面有***,虽然我觉得以你现在的状态可能打不过第一关。”
陆曜鼻子发酸:“那你呢?”
“我十点见王律师,十一点去电视台调监控原件,十二点约了那个被推的场务叔叔吃饭——顺便说,他女儿是我同班同学,上周我帮她解了道奥数题,她答应劝她爸爸说实话。”
陆曜眼眶热了:“星熠……”
“哥,”孩子打断他,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你哭了吗?”
“没有。”陆曜吸鼻子。
“你撒谎的时候,声音会变扁,像唐老鸭。”
陆曜:“……”
“别哭。”八岁的孩子说,语气认真得像在宣读什么重要誓言,“等我回来。我给你带了生日礼物。”
“又、又是什么法律书吗……”
“草莓蛋糕。你上周说想吃的那家,我早上绕路去买的。”陆星熠顿了顿,小声补充,“……虽然可能挤坏了点。”
电话挂断了。
老人机屏幕暗下去。智能机还开着免提,安静地躺在书桌上。
陆曜坐在地板上,背靠着书桌腿,怀里抱着那个水晶奖杯。阳光从窗外斜**来,暖洋洋地照在他光着的脚丫上。
门外,催债的人还在吼,但声音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他低头看向奖杯。水晶折射出一个小小的、扭曲的倒影——头发乱糟糟,眼睛红通通,脸上还有睡觉压出的印子。
三个月前他举起这座奖杯时,星熠坐在观众席第一排。小孩穿着小西装,坐得笔直,在周围粉丝山呼海啸的尖叫中,安安静静地鼓掌。镜头扫过去时,他对着大屏幕,用口型说:“哥,加油。”
陆曜把脸埋进膝盖。
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家居裤的布料,但他没发出声音。只是肩膀轻轻颤抖,像只淋了雨的小动物。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抹了把脸,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走到冰箱前,拉开第二层——果然有酸奶和草莓。草莓洗好了装在玻璃碗里,上面还贴着张便签纸,是星熠工工整整的字迹:“一天最多吃一盒,会拉肚子。”
陆曜拿起酸奶,又抱起草莓碗,走回客厅。
他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打开***。屏幕亮起,是星熠常玩的那个解谜游戏,存档停在第一关。
陆曜咬了一口草莓,甜味在舌尖化开。他握住手柄,盯着屏幕上的迷宫,看了足足三分钟。
然后他放下手柄,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对着自已拍了张照片。
乱糟糟的头发,红通通的眼眶,脸上还有草莓汁。
他点开微信,找到和星熠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十一点,星熠发的:“哥,早点睡,明天生日,给你惊喜。”
陆曜低头打字,打打删删,最后只发了六个字:
“草莓很甜。等你。”
发送。
几乎同时,对话框顶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几秒后,回复跳出来:
“嗯。***右边抽屉有攻略,但建议你自已动脑。[猪头]”
陆曜盯着那个猪头表情,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放下手机,重新拿起游戏手柄。这次他没看攻略,自已操纵着小人在迷宫里横冲直撞,撞墙三次,掉进陷阱两次,被怪物追得满屏跑。
但他在笑。
虽然眼睛还红着,虽然门外还有人在吼,虽然手机里还在不断弹出坏消息的通知。
但他盘腿坐在地毯上,一手草莓一手手柄,在十八岁生日的这个混乱的早晨,在顶流塌房的废墟里,像个笨蛋一样,对着游戏屏幕笑出了声。
窗外,黄浦江上的货轮拉响汽笛。
新的一天刚刚开始。
噩梦也是。
但这一次,笨蛋哥哥身边,有了个无所不能的小超人弟弟。
虽然这个小超人才八岁,说话毒舌,总叹气,还总用“我哥没救了”的眼神看他。
但陆曜咬了口草莓,甜得眯起眼。
有星熠在,好像……塌掉的世界,也没那么可怕了。
他低头看向手机屏幕。锁屏壁纸是上周拍的,他蹲着,星熠趴在他背上,两人对着镜头做鬼脸。**是游乐园,夕阳把摩天轮染成金色。
那天星熠趴在他耳边,小声说:“哥,你红了真好。”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笑的时候,眼睛是真的在笑。”
陆曜用指尖碰了碰屏幕上孩子弯起的眼睛。
“嗯。”他轻声说,像在回答那时的星熠,也像在告诉自已。
“会一直笑的。”
只要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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