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丈夫失忆的第五年
首辅丈夫失忆的第五年,跟寡嫂私奔的时候不慎坠落山崖。
我替他挡下流言蜚语,在床头守了三天三夜。
父亲怒斥我不争气,为了男人把自己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为了给徐晚晚和顾辰的私情打掩护,我自愿下堂我自愿下堂让出主母之位。
全城都传我是顾大少爷最贱的倒贴货,二十四孝糟糠妻,休书甩脸上都不肯走。
只要顾辰招招手,我便会冒雨赶来,甚至不惜怀有身孕为他心爱的徐婉婉割腕取血作药引。
顾辰昏迷三天后醒来,眼中依旧带着陌生的疏离:
“虽不记得你这张脸,但身子倒还温软。”
“横竖要找个管家婆,明日便抬你当正室。”
“不过嫁给我之后你需要服药断了生孩子的可能,娇娇心思敏感,最爱拈酸吃醋了。”
顾辰的要求我一一答应。
他不知道,这是我们当表面夫妻的第五年。
也是系统给我的最后一年。
脑海中再次传来系统的播报:
“恭喜宿主,贤妻良母任务已完成,三天后身死后即可传送回现代”
……
听到系统的话,我松了一口气,没接顾辰的话茬。
他见我这般死气沉沉的模样,倒是觉得我顺从了,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下一秒,他修长的手指钳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捏的我的脸生疼。
见我皱了皱眉,他眼神恍惚了一瞬,随即恢复冷硬:
“高兴坏了?虽然抬你做正妻,但你也就是个照顾娇娇的妾室。”
“娇娇这人没安全感,最怕正室压她一头。”
“今晚你就把绝子汤喝了,断了那些不该有的念想。”
我不怒反笑,只觉得心口被人挖空了一块,手下意识地抚上了平坦的小腹。
那里,曾经也是孕育过生命的。
那是我们要死要活成婚的第一年。
有人**顾辰,为了救他,我扑了上去。
刺客的长剑贯穿了我的**。
他活下来了,可我那还没成型的孩子化作了一滩血水。
大夫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身孕了。
其实大夫说错了,我还是怀上了,只不过没了。
五年前,顾晏之为赶回来陪我过生辰,途中坠马失忆。
醒来后,他记得所有人,唯独忘了我。
他甚至忘了,我本就是他的正妻。
为了逼我给他的寡嫂取血作药引,他亲手为孩子判了**。
腹中孩子本就*弱,脱离我身体的那一刻,我哭的伤心。
他冷冷看着我血崩,语气平淡:“既然保不住,就别装模作样了。”
他现在还要拿着刀子,往我旧伤疤上再捅一刀。
见我**肚子,他伸手轻轻摩挲着我红肿的脸颊,眼神拉丝,仿佛透过我在看什么珍宝。
那一瞬间,时光好像倒流了。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顾辰,好像回来了。
我心头一颤,以为他想起了什么,以为他要改主意了。
“疼吗?”他温柔地问。
像是回到了五年前的样子,我突然多了几分惊喜。
顾辰虽然失忆了,但他的潜意识里还有我。
我刚要开口,他却命人端上一大壶红花汤。
“既然疼,那就长点记性,早点把药喝了吧。”
所有的希冀在这一刻化为灰烬。
顾辰嫌恶地甩开手,仿佛我是什么沾在手上的脏东西。
我心口一阵酸楚。
原来我贪恋的一点暖意,是他为了另一个女人演的一出戏。
我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或许是看的太久,他端着药碗的手抖了一下。
微微侧头,避开我的视线。
“好,我喝!”
“顾辰。”
“以后,你千万不要后悔。”
他端着药碗的手抖了一下,微微侧头避开我的视线。
刚要开口,一声娇滴滴的惊呼突然打断了他。
徐娇娇哭着从门外跑进来,手里拿着那件大红的嫁衣,眼圈通红。
“辰哥哥,我是不是很笨?”
“这鸳鸯戏水的图样太难了,我怎么都绣不好,把手指都扎破了。”
她举着那根**的手指,委屈得直掉眼泪。